白麒和杉監察官及瞿部長帶著下屬走下車時。
騷動的人群平息了幾分鐘。
然而,當看到他們一不發就要帶走沅神官,一個個瞬間又一激動起來。
“沅神官和輔政官也是楚家人,他們必須付出代價。”
“白塔難道不是我們大家的白塔嗎?你們太讓我們心寒了。”
“對,你們庇護殺人犯,我們就沖進白塔,讓首領和少元帥給我們一個說法。”
“那些死去的哨兵和向導,你們為什么不管,還我們家人……”
聲浪一浪比一浪高。
就在沅神官被護送下來時,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
“輔政官在車里!”
似聽到了這一句,實驗樓上穿白袍的男人突然對著音響出聲:
“楚禾,你母親和父親真的死了嗎?”
佐淵對楚禾說明:“他是你母親的表哥,他左側的年輕男子叫楚明成,右邊的女人就是楚夫人。”
這是個很好的讓在場人知道,楚家和楚禾及沅神官有深仇大恨,處在對立面的機會。
瞿部長的副官得到示意,回答了他:
“問你身后的楚家人。”
楚明成的父親看向三位族老。
事情到了這一步,族老似乎沒什么隱瞞的心思,道:“他們背叛楚家,十幾年前就該死。”
可即便如此,沒幾分鐘,人群中仍有人挑撥道:
“你們還真信啊,他們都是楚家人,誰知道是不是想護沅神官和輔政官。”
憤怒再次漫延。
天上的飛艇和懸浮車,以及地上的人群都開始推搡白塔維持秩序的哨兵。
像是非要將沅神官抓到他們手里。
楚禾拉開懸浮車的門。
“看,看,就是輔政官!”
一部分人朝她這里擠。
楚禾不是來讓人找茬的,她驟然放出精神力。
下面的人,頓時撲倒在地。
白麒和佐淵跟她結契或多次精神結合過,她精神力對他們傷害不大。
杉監察官和瞿指揮官身形微晃后,勉強撐住。
楚禾下車,走過去牽起沅神官,道:
“哥,我們走。”
沅翠綠的眸子凝滯了片刻,輕輕笑了下,說:
“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