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監察官到中央區有公務,在十二層便下了。
楚禾和白麒幾人剛出辦公樓,便見周天星的副官神色匆忙趕來,道:
“出事了,沅神官在楚家,被做圍堵了。”
白麒撥著光腦,神色變得嚴肅:
“你們長官帶了多少哨兵?”
周天星的副官:“他們人數眾多,還有被利用的普通人,沅神官不讓動手。”
看了眼楚禾,接著說,
“白塔外也圍來很多游行人群,要輔政官給他們一個說法?”
“說什么?”白麒調完人,向楚禾道,“我先送你回去。”
楚禾在辦公樓前都能聽到外面群情激奮的聲音,道:“帶我去。”
少元帥回來之前,就把她和沅神官及父母,在這件事里都是被害者的證據公布了。
可如今還是成了眼前的局面。
可見他們在意的根本不是事實真相本身。
這種時候,解釋再多都是白費力氣。
無論白麒還是少元帥,若繼續將她和沅神官掩在羽翼下。
只會令那些想要利用他倆,逼迫少元帥在這件事上讓步的人上綱上線。
而被激憤的不知情者,以為自己拼著一場熱血堅守的所謂的正義。
其實不過是被人煽風點火的火把和棋子。
楚禾現在很想到的最好辦法,便是將她和沅神官從楚家和白塔兩方都抽離出來,讓白塔歸于白塔。
唯有這樣,白塔再發聲,才會更有信服力。
“楚楚,這件事交給我們處理。”白麒牽住她的手,道,
“我先送你回去。”
楚禾保證:“我不做別的,就帶我哥走。”
白麒私下的時候,都不怎么決絕她,更別說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妥協:
“去了待在懸浮車里,不要下去。”
楚禾乖乖點頭。
杉監察官和瞿部長安排完人后,瞧見出了名的只可遠觀不可親近的白執政官這副模樣,眼神復雜。
白麒一抬頭,就與他們的眼神對上。
她他若無其事移開視線,帶人出發。
他們前腳剛走,塞壬后腳就來了。
把從二公子一眾口中問出的東西送到少元帥手里后,才知道楚禾去了楚家。
帶著下屬緊接往楚家趕。
楚家被圍的水泄不通。
空中飛著懸浮車,小飛艇,地上擁堵的人吵吵嚷嚷。
帶著白塔標志的懸浮車落在楚家院子時,楚禾便看到了站在實驗樓露臺上的沅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