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向導圣殿外面,卻明浪暗涌不斷。
少元帥火力全開,對于所有參與活體實驗、勾結堡壘和蟲族的人絲毫不留情地抓拿審問。
楚禾下班時,撞見神官長,讓她將一份文件親自交到少元帥手里。
少元帥的辦公室里坐著好些高層。
幾天不見,他戴面具的那個人格出來了。
楚禾看了眼桌上同時開的幾臺光腦,和幾摞必須紙質處理的文件,心里大約有了數。
“輔政官還適應嗎?”他接過文件時問了一句。
語氣里透著他另一個人格所沒有的溫和好說話。
……
楚禾下樓,準備等白麒一起下班。
電梯門剛開,就見里面穿著區監察官制服的異瞳哨兵正看著她。
楚禾十分矜持地走到合適的社交距離,對他點頭笑了下,而后她目不斜視地正對向電梯門。
佐淵:“……”
松監察官盯著楚禾:
“不記得我了?”
楚禾心里咯噔一聲,轉頭看他。
他唇線緊抿,色澤偏淡,有種克制的性感。
楚禾現在記事確實很快,但也不是看到人就能立即讀檔。
而且此前沒人給她提過眼前這人。
這冷不丁的。
楚禾胳膊肘子碰了下覷著她的佐淵。
“東區松監察官。”佐淵望向松監察官,想著措辭,“你們……”
松透著鋒利而不可侵犯的冷冽瞥了眼佐淵,想說是未婚夫,但他們沒訂過婚。
說她曾答應跟他見家人?
可她似乎把他忘的一干二凈,手指上也沒有戴他的戒指。
松薄唇動了下,吐出兩個字:“情人。”
楚禾腦海里閃過什么,但在這方面尤其要強的她,聽到這一句,條件反射先支起來,道:
“不可能,我怎么會給人當情人。”
對視兩秒后,松監察官說:“我是你的情夫。”
說出這兩個字時,他手指蜷了下,眸底微濃。
楚禾滿意地收回來,收到一半,突然又覺得不對,看他:
“少騙我,你臉冷成這樣,給人當情夫你當的明白嗎?”
再說她怎么可能再給自己找情夫。
“叮”的一聲。
電梯門打開。
白麒和杉監察官、瞿部長正站在電梯門外。
一片死寂。
楚禾默默見頭扭向電梯壁。
杉監察官無情無緒地看著松,透出的意思卻比任何語都有聲。
白麒溫潤的眉眼透出些無奈,在楚禾身邊站定,手背往她發紅的面龐上貼了貼。
瞿部長依舊是一副游戲人間的松弛樣兒,噙著笑,視線在楚禾和松監察官之間掃過,問:
“輔政官覺得,什么樣的人能當明白情夫?”
楚禾裝聾子。
白麒和杉的目光落在了他面上。
瞿部長:“……”
楚禾:“……”干的漂亮。
她往松方向看去一眼,視線不由落在他脖子下扣得嚴謹的制服扣子上。
眼里突然露出恍然。
又有些語結。
他以前不是很介意情夫這個身份,現在自己認下,又是鬧哪樣?
一直盯著她的松,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反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