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從來沒把原主家族里的人當親屬。
現在即便知道沅神官是原主的哥哥,她同樣沒有多少想法。
但出于沅神官和楚家別的人不一樣,以及這具身體的實際情況,楚禾試著問:
“那以后你要當我哥嗎?”
雖說她這個當妹妹的,八九成都是水分。
又連忙道,“你知道的,你親妹妹不是我害死的。”
神色戒備,“我們就不要恨來恨去、報復來報復去了吧。”
回來之前,顧凜曾給她細細說過,兩位神官及首領都知道她的身份。
但就她這種情況,沅神官若要讓她給他妹妹償命,她很冤,絕對不會如他的愿。
少元帥:“……”
兩人的出發點,完全在相反的兩條線上。
他支著額,抬了下眉,眼神在楚禾和沅神官之間掃了個來回。
沅神官張了張嘴,最后“嗯”了一聲,道:
“我知道,傷她的是別人。”
楚禾這才放心。
沅神官:“……”
慶幸她對他沒有厭惡,但……
他若無其事笑了下,將話題繼續下去:
“楚家是活體實驗的同謀,他們現在被推出來了,你和我也被說成是楚家安排在少元帥身邊的臥底。”
楚禾明白,這是讓她有心理準備。
……
說完正事,林卓按少元帥的要求給楚禾做了個檢查。
少元帥這間休息間醫療設施配備的最齊全。
楚禾聽林卓說完她精神海過不了多久就會恢復,就離開了。
少元帥將林卓留下,問:
“她犯困的時間太長了,沒有問題?”
林卓:“輔政官吃了太多藥。”
補充,“少元帥放心,那個藥無副作用。”
這顯然不是少元帥要的答案,他抿了下薄唇,問:
“她沒身孕?”
林卓先是瞳孔大震:“您和輔政官……”
少元帥莫名有些生氣:“什么?”
林卓連忙收回眼睛,說:
“輔政官沒有身孕,您暫時若不要孩子,我給您拿些藥。”
少元帥紅眸發沉,一張俊美異常的臉格外凌厲的拒絕:
“不需要。”
林卓本著醫生的責任心,硬著頭皮說:
“少元帥不用著急,孩子不是一兩次就能要上的,還要注意您的污染……”
少元帥:“滾!”
林卓:“是!”
他從少元帥休息間“滾”出來后,就看到從餐廳拿了東西返回的楚禾。
林卓快速從光腦上調出一篇,關于哨兵污染值對胎兒影響的醫學論證文件。
他不敢再去給少元帥普及,便在看了眼少元帥的休息間后,用確保少元帥能聽到的聲音對楚禾說:
“輔政官,我給您發了份文件您看看。”
輕咳了聲,“您結侶了,鑒于您沒有時間學習相關知識,為了孩子的健康,您的哨兵污染值清零后再與您……”
“你你閉嘴!”楚禾慌的手忙腳亂按熄光腦。
冷不丁的,這人有病吧。
她被各休息間門口站崗的哨兵暗戳戳的視線看的火大,喊白麒的副官:
“林副官,把你弟拎走。”
“是,”林副官抬手在林卓領子后做了個勾的動作,嚴謹地跟楚禾確認,
“輔政官,是這種拎,還是‘領’走?”
楚禾更氣了:“對,拎走,提走。”
“回去給他好好檢查檢查腦子!”
聽的一清二楚的少元帥走出休息間,語氣涼颼颼:
“拎回去做什么,直接丟下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