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要飛幾天才能回到中央星。
楚禾在飛艇除了吃和睡,就是通過神樹轉化精神力。
但由于她暈機,吃完藥不知不覺上眼皮就開始和下眼皮打架。
這天她正睡的云里霧里,被敲門聲驚起。
“沒事,是少元帥和沅神官。”佐淵撫著她,給她喝了些水。
楚禾洗了把臉,起床氣都給洗的越發清醒了。
以至于她從洗漱室出來時,很是低氣壓,問:
“少元帥要我做什么?”
少元帥紅眸盯著她片刻,很平靜地道:
“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你能睡十七八個,連飯都不好好吃,被叫醒還鬧脾氣?”
楚禾:“……”
既沒有遇到要她輔助作戰的情況,又沒有哨兵要她疏導,她愛做什么做什么,干嘛管她。
楚禾敷衍道:
“我頭暈犯困。”
少元帥眼神逐漸變得復雜。
走過來,骨相優越的指落在她太陽穴上按揉。
楚禾警惕地看他:
“少元帥,您眼神很奇怪,在想什么?”
少元帥深深看了她一眼,說:“去我休息間。”
出門時,讓江憲去叫林卓醫生。
楚禾給他搞的一頭霧水。
沅神官輕笑了下,問:
“能記起更多事了嗎?”
楚禾點點頭。
經過幾天前的精神療養,她精神海平復不少。
記事的速度也比以往更快了。
“尤其跟具體的人接觸時,最容易記起關于對方的事。”
楚禾說著默默看了眼沅神官。
沅神官翠綠的眸子含笑:
“也記起我是你哥哥了?”
和他相處的那些事,楚禾基本記全了,糾正:
“前輩,我沒答應。”
沅神官只是看著她,不說話。
“坐吧。”
進到少元帥休息間,少元帥指沙發后,轉身從他的辦公桌上拿來一個加密文件給楚禾。
它原本被少元帥的精神力封著。
少元帥交給她時,精神力才隨之散開。
楚禾狐疑地打開。
一頁一頁翻過,眼神越來越震驚。
抬頭看向少元帥和沅神官,問:
“這上面說的是真的?”
少元帥頷首。
原主的哥哥竟然不是被楚家族老處理了。
而是被原主母親的表哥帶進實驗室,為延長原主母親壽命而做了活體實驗。
卻陰差陽錯……
她看向沅神官。
沅神官最怕從楚禾眼里看到厭惡。
幸運的是,沒有。
又或者她并非真正的“楚禾”,根本不在乎他是誰。
但無論如何,沅神官語氣透著,他想合理心底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的急切:
“我參與活體實驗太多次,只是一個融合體,對楚家沒有印象。”
楚禾:“……”
他在撇清曾經那些不該是哥哥對妹妹應有的舉動?
“之前就當不知者不怪。”
楚禾想起自打來這里,她就沒有把自己當原主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