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劉藝,和我在學校見到的時候又是另一種感覺,在學校的劉藝走的是性感路線,而此時走得卻是女王路線。
她穿著一身的黑色皮衣皮褲,都挺短,上身露出了肚臍,下身則是露出了那一條潔白的大長腿,她笑嘻嘻的將手中的頭盔扔到了一邊,然后便很有風范的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跟在她身后的,則是那二十多名有錢多金的公子哥或者大小姐們。
帶我過來的那個青年當時就笑著朝著劉藝那邊走了過去,然后張開雙臂,像是要和劉藝來一個大大的擁抱。
但是劉藝卻是很敏捷的躲過了青年的擁抱,那青年有些尷尬的罵了一聲草,隨即便取下胸前的墨鏡戴在了鼻梁上,隨后便靠在剛才劉藝騎的那一輛摩托車旁拿起了那火桶上烤著的一截熱狗咬了起來。
很快,劉藝便走到了我的面前,看著我一臉痛苦而且滿頭大汗的模樣,她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隨即轉身瞪了那邪異青年一眼,佯裝憤怒呵斥道:“霍亮,這是你干的?”
原來,那個青年叫做霍亮,老子記住他名字了。
霍亮一邊啃著手中的熱狗,一邊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劉藝,你雖然是老子的女神,但是老子看不慣這個家伙想教訓他一下,還用不著經過
你的同意吧。
隨即,劉藝居然轉怒為笑,大聲地說道:“你打得好!”
說完這句話之后,劉藝便轉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說道:“吳道,你現在是不是后悔了?如果你后悔了,本小姐就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答應做我的男人,我就放你回去怎么樣?”
這句話剛從劉藝的口中說出來,她身后的那些人便開始起哄,霍亮更是當時就指著我說道朋友,你要是敢點一下頭,我就把你的腦袋給擰到后頸窩去。
原本劉藝今天的這一身女王打扮是非常吸引人的,但是此時在我看來,就和那渾身是毒的黑寡婦差不多,說實話我沒想到劉藝居然還會有這樣一面,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她是和一些拜金的富二代心瞎混的萬人騎,今天看來,到是我有些低估她了。
我這人天生脾氣倔,劉藝越是這樣,我對她便愈加的反感,我忍著小腹傳來的劇痛,呵呵一聲,說劉藝,你我不是同一條線上的人,老子今天就是死在這里,也不可能答應做你的男人。
“你還是因為那個白如霜?”
我也不知道這劉藝是怎么回事,每次說到白如霜她就像是非常的憤怒一樣,她這樣的表現讓我感覺這絕對不是因為我的關系,而更讓我覺得她似乎早在我之前,就和白如霜認識一樣。
話音剛落,那劉藝便重重的一腳踢在了我的小腹上,這賤人踢的這個位置恰好就是我先前被那兩個家伙揍的位置,頓時痛得我哇了一聲,緊接著就半跪在了地上。
我倒抽一口涼氣,差一點就痛的昏厥過去,我沒想到這婆娘的腳力居然這么大,他媽的這個心機婊,當時在老實驗樓還表現成那副柔弱的模樣,看來這一切都是她之前裝出來的。
一絲鮮血再次從我的嘴角溢了出來,我可以肯定現在我一定受了很重的內傷,雖然我已經在用道氣悄悄的滋潤調理自己的五臟六腑,但是那劇烈的疼痛卻依然讓我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劉藝緩緩的蹲下了身子,然后用手用力的鉗住了我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真好啊,白如霜居然能找到你這樣的男人,你也真夠專一的,你真的那么愛她嗎?”
“操你媽,臭三八!”
我惡狠狠的罵了劉藝一聲,此時的我也是豁出去了,老子真是感覺莫名其妙,不就這么一點小事,這三八用得著奔著老子的命來?
操大大爺的,我內心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感慨,這個世道到底他媽的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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