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一口污穢物已經到了我的嘴里,但是聽到青年這么一說,我二話不說便把它給咽了回去。
隨即我便一臉兇狠的瞪著前面的那個青年,說實話,如果我現在有那個能力,老子真想把他給殺了。
青年則是再次將車發動,隨即便哈哈大笑起來,一個勁的說有意思,真有意思,老子平日里啥都不認,但就認誠信,你真行啊,連這么惡心的東西都能咽回去,我真的給朋友你豎起一個大拇指,然后再點個贊!
“我贊你娘!”
忍了這么久,我終于還是忍不住吼了起來:“操你媽你們這幾個傻逼,到底要干嘛?”
聽我這突然的破口大罵,那青年當時就愣了一下,一左一右坐在我旁邊的那兩名男子也是臉色一變,其中一人當時就要揍我。
我急忙轉過頭惡狠狠的瞪著他,說你他媽想干嘛?還他媽軍人呢,操你媽是不是想說話不算話?
聽我這么一說,那男子眉頭輕輕一皺,硬是沒有將拳頭砸在我的身上,而前面開車的青年卻是再次哈哈大笑起來,說朋友,我真是佩服你啊,忍了這么久,原來一直在等我這一句話啊,你真的好聰明啊,難怪有這么多女人喜歡你,但是你也挺傻的,我是說過我不揍你,但是他們可沒說過啊。
“你他媽...”
我話還沒說完,旁邊兩名男子幾乎是同時朝著我小腹轟了一拳,在小腹傳來一陣劇痛之后,我喉嚨一甜,直接就吐了出來,不過這一次我吐的并不是污穢物,而是一口鮮血。
看到我嘴里吐出鮮血的模樣,那青年的嘴角再次勾勒起一絲痞里痞氣的邪笑,之后他們便沒再為難我,只是開車朝著城區外開去。
我痛的全身都在不停的抽搐,額頭上更是布滿了豆大的汗珠,我幾乎快說不出話來,甚至連呼吸都感覺痛不欲生。
我心里更是不停地將那青年的全家都問候了一個遍,老子和他無冤無仇的,如果下次這家伙落到我手里,老子一定加倍奉還。
大概開了有接近四十多分鐘,這牧馬人才在一塊到處都長滿了雜草的壩子上停了下來。
兩名男子一左一右將我帶下了車,我這才看清楚了這里的環境。
剛下車,我便聽到那邊傳來了一陣極其嘈雜的嬉笑打罵的聲音。
那是一座早已經廢棄很久的爛尾樓,在這爛尾樓前面是一個生滿雜草的大壩,壩子上停著十幾輛各式各樣的豪車,其中最低級的
也是八十多萬的奔馳超跑。
而在那爛尾樓的里面,則是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輪胎和障礙物,墻壁上面也到處都是涂鴉,此時正有二十多個打扮時尚,而且全身都是名牌的俊男靚女,正在那里面玩著各種各樣的極限花式運動。
在這其中,最耀眼的莫過于那一名騎摩托車的車手,居然開著一輛哈雷直接通過一個小型跳板憑空躍起,然后從三個一米多高,燃燒著火焰的鐵桶中飛馳而過,摩托落地之后,在原地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地橫飄,最后穩穩的停在了那邊的邊緣位置,而邊緣的旁邊,則是接近十米的地基堡坎!
這一幕太過于驚險,在那接近完美的表演之后,周圍頓時傳來了一陣又一陣驚呼的聲音。
此時,青年也是帶著我朝著那邊走了過去,他一邊走,一邊笑著鼓起了掌,說不愧是我心中的女神,女神,你要的人老子給你帶來了。
那騎在哈雷摩托上的人將頭盔給取了下來,一頭靚麗的秀發順著她的后背垂下,她隨意的擺了一下腦袋,頓時迷得周圍的人再次一陣大叫。
我也是傻了眼,沒想到剛才騎著摩托完成這一連竄高難度動作的人居然會是劉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