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后,我便看到學校門口居然停著一輛掛軍牌的牧馬人,那青年摘下鼻梁上的墨鏡掛在了襯衣胸口上面,第一個跳上了這一輛牧馬人,之后跟在我旁邊的兩名男子也將我帶到了牧馬人上。
上車之后,我的心便開始忐忑不安起來,原本我還以為這幾個人是劉藝找故意找人來收拾我的,但是現在,我則是開始懷疑起他們的身份。
這輛車掛著紅色軍牌,很明顯是軍區的車,我完全不相信憑劉藝的人脈,居然能夠找軍區的人親自來學校抓我。
不過看著前面開車的那個青年,年級和我差不多大,雖然一身痞氣,但是卻給我一種很不凡的感覺,而劉藝平日在學校一起玩的人,本就是這巴蜀一帶有錢的公子哥,偶爾遇上幾個從軍區大院走出來的大少爺,和他們勾搭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些,我頓時感覺心頭一陣惡寒,說實話我和劉藝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僅僅是因為我拒絕了她,她居然就這樣對付我,這個女人是不是有些太過狠毒了一點?
我心中嘆了一口氣,要早知道她是這樣的女人,那天晚上老子就不該把她從老實驗樓帶出來,這個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瓜婆娘。
“想啥呢朋友,這上車后你又不吵又不鬧,甚至連話
都不說一句,你還真沉得住氣啊!”
此時這輛牧馬人已經是在行駛的過程中,我也不知道他們要把我帶到哪里,可能是覺得這氛圍有些悶,到是那前面開車的青年有些沉不住氣了。
說實話此時的我心里怎么可能不慌,老子是真的怕的要死,但是如今的我好歹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從這么多妖魔鬼怪的手中老子都安然無恙的挺過來了,自然也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亂吼亂叫。
見我依然沒有說話,那開車的青年有些不樂意了,隨即他將車上的車載音響打開,車內頓時響起了一陣非常嘈雜的重金屬搖滾。
“給他上點料!”
說完這句話之后,青年便猛地一腳踩在了油門上,整輛牧馬人猶如奔馳的野馬一樣,在這車輛密集的城市道路上瞬間就飆到了一百四十碼。
與此同時,坐在我右邊的那名男子則是毫不猶豫的在我的小腹上轟了一拳,他這一拳并沒有怎么用力,但是卻讓我的小腹瞬間一陣痙攣,痛的我臉一下子就白了下來。
我緊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直爆,硬是沒哼出一聲。
開車的青年透過后視鏡看到了我現在的表情,嘴角勾勒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隨即他切了一首歌,坐在我左邊的那名男子也跟著出手,又在我小腹的位置打了一拳。
這一拳剛好打在剛才的位置,我頓時感覺小腹里面一陣翻江倒海,加上這車速太快,我直接就要吐了。
“可別讓他臟了我的車。”
那青年隨意的嘀咕了一句,隨即我右側的窗戶打開,坐在我右邊的男子以極快的速度按住了我的肩膀用力一提,我整個腦袋都被他提到了窗戶外面。
一輛車從我的旁邊飛馳而過,幾乎是擦著我的頭發絲過去,如果這家伙再把我的頭往外面塞一絲距離,現在我肯定已經是人頭分家了。
外面的狂風狠狠的吹著我的臉頰,將我臉上的肉吹得一層一層好像波浪一樣,那青年開著車依舊在不斷的加速,有好幾次我的頭都差點撞到外面的車,真是把我的魂都嚇飛了。
大概過了有十多秒的時間,那男子猛地將我提回到了車廂里面,我胃里再次一陣翻騰,渾濁物已經涌上了我的喉嚨。
此時,那青年猛地踩了一腳剎車,我的頭一下子就重重的撞在了前面的座椅上,我剛要吐,那青年卻是突然轉過頭一臉痞笑的對我說道:“朋友,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如果你不吐,我現在就不揍你,但是你要是吐了,我就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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