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陸北霆為了提干,給了林夏好處,讓林夏陪他演夫妻和睦的戲碼。
先把家庭關系這項考核應付過去。
陸北霆,原以為你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原來這么有心計呀。
好在老天爺睜眼,讓我識破了你的詭計。
胡玉玲信誓旦旦,
“他們夫妻和好了就是假的,演戲的,根本沒在一起睡。”
怪不得她前幾天晚上老是出去,原來是去扒門縫了,
她要不說,王鵬飛還以為她外頭有人了呢,
“你這次還真能沉住氣,你確定他們兩口子是演戲嗎,別再弄錯了?”
“會不會東屋是當書房用的,老陸在那工作的,之后再回西屋睡覺。”
王鵬飛還是不太相信。
胡玉玲信心十足,又壓低聲音說道,
“我都連著看了三天還能有錯,春鳳都說他們兩口子的床沒響過。”
春鳳是林夏的鄰居,是個沒啥心眼的人,
昨天胡玉玲故意閑聊般的問春鳳,這陸營長的媳婦也來隨軍后,兩口子晚上沒少干那事吧,你們兩家的臥室挨著,那床響的把你吵的睡不著吧?
春鳳心直口快的‘害‘’了一聲,哪有床響,啥動靜也沒聽見。
根據這些,胡玉玲總結道,
“你們當兵的哪個不是精力旺盛的跟老虎一樣,媳婦都來隨軍了,又是年輕兩口子,哪個能忍得住不折騰,他家從來到這幾天了那床都沒響過,就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他們兩口子肯定是演戲的,根本就不睡一起。”
如果確定他是用這樣的辦法通過家庭考核可是弄虛作假,欺騙組織,性質惡劣,上面知道后肯定要把他的提干名額去掉。
王鵬飛一聽自已又有希望了,激動的一把將胡玉玲抱在懷里,
“媳婦,你行啊,不聲不響的弄來這么多消息,我還真是小瞧你了,真是我的福星。”
胡玉玲點了下他的額頭,驕傲的說道,
“你知道就好,你呀,唯一能比過老陸的,就是娶了我這么賢惠又聰明的媳婦。”
王鵬飛又交代胡玉玲,既然發現了這個情況,一定不能輕舉妄動。
畢竟都是猜測沒親眼看到,別到時候被人家反咬一口說誣陷。
“我心里有數,這個事你就別管了。”胡玉玲相當自信。
心情一好,也有情趣了,主動問道,
“還想弄不?”
“你不是不想弄嗎?”
“這會心情好,讓你吃飽。”胡玉玲還主動拿著王鵬飛的手放在胸前。
兩口子情趣上來了,都沒等到回臥室,走到堂屋鋪個席子就忍不住啪啪啪了。
……
第二天。
陸北霆去上班后,林夏也開始她的工作。
昨天盤扣盤的手有點酸,今天沒弄那個扣子。
把布料攤開在寫字臺上,拿出尺子根據量好的尺寸,用劃粉在布料上麻利的做好標記,準備裁剪。
剛拿起剪刀,就聽到敲門聲。
林夏工作的時候喜歡一氣呵成,最討厭被打斷。
無奈的吸了一口氣,去開門一看,是胡玉玲。
估計是來找茬的。
林夏咔嚓咔嚓手里的大剪刀,先嚇嚇她。
胡玉玲一看那鋒利的剪刀,怎么還武器出來的呢?
往后退了一步,笑瞇瞇的模樣,
“陸營長媳婦,在家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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