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的人不舍得用電,熄燈早,也沒什么娛樂活動。
燈一關,男人就想著做那檔子事。
胡玉玲沒好氣的推開他,
“你這提副團的事馬上都泡湯了,還有心情弄這事,起來,不想弄。”
王鵬飛人被推下來了,手卻不老實,在媳婦的大屁股上拍了下,
“那能怎么辦,軍事技能我確實比不過老陸,本來家庭關系這項還有勝算,現在老陸和媳婦也和好了,這個他肯定也能過關了,技不如人,不得不服唄。”
陸北霆的能力是軍區數一數二的,輸給他,也不算丟人。
但胡玉玲可不這么想,那天被林夏懟的,現在還氣不順呢。
就指著男人提干了壓她一頭呢,現在考核還沒開始呢,自家男人就說這喪氣話。
胡玉玲一骨碌坐起來,數落道,
“你還是不是男人,那么沒有上進心呢,我娘家都知道你提干的事,你要是提不上,我以后還怎么有臉回娘家我。”
“再說,你當兵十幾年了,陸北霆當兵才幾年,憑什么他行你不行?”
她這一囔囔,沒收住聲音,把孩子給吵醒了,小家伙揉揉眼,
“我要尿尿。”
王鵬飛帶兒子出去尿完尿,讓孩子自已回屋,他坐在院子里乘涼抽起了悶煙。
軍事能力比不過陸北霆,原本勝券在握的家庭關系這一項眼看比不過了,媳婦冷嘲熱諷的又沒有好語。
他也愁。
胡玉玲把孩子哄睡后,也來到院子,踢了下他的腳,
“抽,就知道抽,光知道愁有什么用,就不知道想想法子,你到底想不想提干了?”
叨叨叨叨,叨叨叨叨……
煩死個人。
王鵬飛把煙一扔,
“你那話說的就是放屁,誰不想提干,我要是有法子,我還用愁,你有本事你說個法子。”
“我還真有法子。”
胡玉玲湊在他耳邊神神秘秘的嘀咕了一番。
本來不耐煩的王鵬飛瞬間眼前一亮,
“啥?你是說他們夫妻和好是假的,為了提干演戲的?”
胡玉玲那天在公交車上被林夏懟之后,憋不下這口氣,吃完晚飯就去了陸北霆家,要把這事鬧一鬧。
沒理也要鬧出三分來。
反正林夏的口碑在家屬院本來就不好,鄰居們聽到肯定也會站她這邊。
到了她家門口,胡玉玲沒急著進門,趴在大門縫往里看了看。
怎么兩個臥室的燈都亮著。
這個年代大家為了節約用電,一個燈泡都不舍得亮太長時間的。
胡玉玲心里泛起了嘀咕,這兩口子不會分房睡的吧?
她也沒鬧就走了,過了一個多小時又來趴門縫上看。
兩個房間的燈還是都亮著。
不對勁。
胡玉玲沒聲張,之后的兩天晚上,趁著月色明亮她又趴門縫仔細來觀察。
那天,也就是陸北霆流鼻血的那天晚上。
她看到兩個人從屋里跑到井水邊,離得遠也沒聽清說什么,之后就見林夏先回屋了,然后西邊臥室的燈滅了。
等了好一會陸北霆回屋后,東邊臥室的燈才滅。
原來這兩口子真不在一屋睡呀。
想想陸北霆休假回家本是回去離婚的,這事大家都是知道的,可回去非但沒離,還把林夏帶來隨軍了。
來隨軍了還不在一起睡。
再想想,林夏來了就像變了一個人,不鬧了,還去找工作。
哦,胡玉玲明白了,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