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笑了:“他們的船也還行,一會盡量不要用威震炮。”
到明年她還想將普通海運和水師分開來,正好缺船。
謝南簫自信滿滿:“主公放心,有連弩和踏橛箭足矣。”
雪天的海面顯得很是平靜,姜瑾的船在距離對方百多米左右就停了下來。
矮國船隊還要靠近時,謝南簫拿著喇叭喝止:“站住,如果再敢靠近,小心我們動手了。”
矮國將領微瞇了眼睛,片刻后讓船停了下來,他大喊:“可是硯國水師?”
謝南簫神情愉悅:“正是,有何指教?”
妘承宣有些好奇:“你都沒聽翻譯就聽得懂他說什么?”
謝南簫攤手:“不是太懂,不過大概都是這個流程,問候語都差不多。”
妘承宣大為驚嘆:“你竟然這么有才華?”
謝南簫都不知該說啥了,很是謙虛道:“才華我是有一些的,不過就語這方面來說,我其實一般般,主要還是我腦子好使。”
妘承宣聽不太懂他話里意思,不過不妨礙他又夸了一句:“那我們一樣的,都是文武雙全。”
謝南簫:“……”
矮國將領這邊聽了翻譯的話,才道:“指教算不上,不過這片區域可不是你們硯國能來的。”
這次謝南簫也得聽翻譯官的話才明白他話里意思。
片刻后他很不客氣道:“我們的島嶼就在附近,怎么不是我們能來的?”
“倒是你們,這里距離矮國十萬八千里,你們鬼鬼祟祟來這里作甚?”
矮國將領怒喝:“我們光明正大的來,你們才鬼鬼祟祟,這里可沒你們的島嶼!”
謝南簫冷呵:“附近的琥珀島就是我們的你不會不知道吧?”
“不知道也不要緊,我現在就通知你,琥珀島是我們的島嶼,以后這一片區域你們都不能來,不然你們就是入侵,別怪我們不客氣。”
將領面色難看:“琥珀島一直都是邳國的,什么時候成了你們的了?”
謝南簫嗤笑:“我說了是硯國的就是硯國的,行了,你突然對著我們沖來是何意,難道你們想認祖宗?”
將領氣急,正要說話,忽地看到巨型船上的姜瑾,他愣了一下:“硯國的船上怎么會有女子?”
副將也不太清楚,想起什么,他開口道:“聽邳國人說,硯國好像女子當道,他們有女官也有女兵。”
將領看向姜瑾,只是雪花影響了視線,只能看到那女子的大概輪廓。
“不太像是女兵,而且看站位,剛剛喊話的將領應該以她為主。”
副將猜測:“難道是比他地位高的女將,或是女官?皇室女子?”
說著他嘴角扯開一個笑:“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一會拿下就知道了,身份越高越好,說不定我們還能賣個好價格。”
此時的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是硯國的主人來了,畢竟有哪個帝王會在大冷天出海的?
應該說,帝王出宮的都很少,何況出海?
再看那稀稀疏疏的九艘船,怎么看都像是水師的一次普通巡邏,還是小規模巡邏。
所以他們根本就沒往那方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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