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承宣拿著好遠,將對方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
“他們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什么,肯定想做壞事,一會我就將他們劈死。”
姜瑾提議:“天冷不好清理,你不如將他們扔下海?”
妘承宣想了想,覺得也行:“那我一次要扔兩個。”
謝南簫拿著喇叭大喊:“你們是在商議喊我們祖宗還是太祖嗎?你們放心,對于你們是孫子還是太孫都無所謂,你們可隨意,畢竟在我們眼里你們啥也不是。”
聽了翻譯的將領忍不了了:“狂妄,我看你們是找死!”
副將也大吼:“我們大矮國是大國,是最強的國,可不是你區區硯國能羞辱的。”
謝南簫都笑了:“果然是井底之蛙,還大矮國?”
“矮,你們知道是什么意思嗎?你們是在放大你們的矮嗎?果然是缺什么就強調什么。”
一番話氣的矮國將領漲紅了臉,憋的青筋暴起:“你狂妄,竟敢羞辱我大矮國,該死。”
夏蟬衣看謝南簫罵的起勁,她表示也想試試。
謝南簫對此沒什么意見:“行,那你來回應。”
夏蟬衣咳嗽兩聲,想了想才喊道:“我們狂妄怎么了,你們才該死。”
謝南簫:“……你這,回應的一點也不霸氣。”
夏蟬衣:“……我感覺還行。”
謝南簫也不知該說啥了。
矮國將領聽對面的聲音變了,好像換成女的了,不過他也不在意,因為他被對方的狂妄氣著了。
“我們本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如此羞辱我大矮國,我看你們是想引起兩國爭端。”
姜瑾有些好笑:“他們想打竟還找了這么個借口。”
很顯然,對方也覺得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正是殺人掠貨的好地方。
姬文元拿著望遠鏡,臉上是卻帶著笑意:“確實是個好地方。”
在望遠鏡下,矮國船隊的排列,船上人員分布看得一清二楚。
謝南簫舉起喇叭:“你要怎么不客氣?不如說來聽聽,畢竟你們還沒開化,你們覺得很厲害的,說不定在我們眼里不過爾爾。”
將領要被氣炸了,諷刺道:“你硯國再是厲害,當年還不是被蠻族打的屁滾尿流。”
謝南簫也不生氣:“我們被打,是因為我們有讓人覬覦的東西,不像你們,敞開門都沒人去,實在是沒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將領:“……”
被揍還能找這樣一個理由?!
該說不說,還真有點戳肺管子,因為矮國確實沒什么拿得出手的。
而硯國不但土地肥沃,百姓富裕,現在更是有高產糧種。
那可是高產糧種!誰不想要?
有了糧就有人,有人就有兵,有兵就能侵占他矮國看上的任何地方。
謝南簫的聲音還在繼續:“再說了,今時不同往日,我硯國已經兵強力壯,蠻族早被我們打得跪地求饒,回去放羊去了。”
將領臉上青紫交加,好一會才怒喝:“還真看得起你自已。”
副將也是氣的不行,壓低聲音道:“別跟他們廢口舌,不如現在就動手?”
將領抬頭看向那巨型船,如一頭巨獸在俯視他們。
而它身后的幾艘船,距離較遠,又是雪天,有些看不太清楚了。
他一揮手:“擺開陣型靠過去!”
這個距離對他們的弓箭手來說,太遠了。
姜瑾放下望遠鏡,看向自已船隊,趁著剛剛說話的功夫已悄然散開,形成巨大的半合圍之勢。
她嘴角勾起:“左右兩翼給我將他們圍了,全殺!”
謝南簫激動大喊:“主公放心,必讓他們有來無回。”
姜瑾伸手,冬至快速將她的連弩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