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景丞卻沒有理會程沅,而是看著游云歸和陶枝,說道:“這就要問游少了。”
“或許就因為他看我不順眼。”
“不過我和游少是自家兄弟,他應該不至于...呵呵。”
“又或者,是有人栽贓嫁禍,想要挑撥我和游少的關系也不一定呢?”
他這話一出游云歸眼睛瞇了瞇,雖然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但是他還是覺得嚴景丞這人做的出那樣的事。
游云歸嗤笑一聲點頭:“我確實看你不順眼,不過我可是有人證的,你還想耍賴皮?”
“呵呵呵,人證?他既然能被我收買那就有可能被其他人收買,光憑他一個服務生的幾句話就能證明我真的吩咐過他嗎?”
“你覺得我如果真要對陶小姐做什么,會用那么蠢的方式嗎?”
游云歸聞一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會。”
“......”
“你以為你很聰明嗎?”
“你那智商和....和他差不多。”游云歸轉了一圈指了指程沅。
程沅一臉的不服氣:“你罵誰蠢呢游云歸?”
“你急什么?我當然是罵你。”
“你......!”
不過現在明顯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
聽到幾人的話,一旁扶著嚴景丞的蔣念安先是看了看嚴景丞又看了看游云歸,而后看向游云歸:“云歸哥,會不會真的只是一場誤會?二哥不是那樣的人......”
“而且他剛才說他確實不知道姐姐的下落...”
姐姐這兩字一出,對面的幾個男人都用打量的目光看向蔣念安,但蔣念安并沒有察覺。
“你一個小孩子懂什么?”
“別扶著了,他裝的。”
“你早點回去睡吧,跟著大人摻和什么?”游云歸是真把他當小孩子的,小他好些歲不說,反應也慢半拍,所以一直都把他當作小孩子對待。
蔣念安聞看了看嚴景丞,而后緩緩松開手。
嚴景丞一愣,這小傻子居然真的相信游云歸說他是裝的?
蔣念安哪里懂這么多,反正他也覺得累,所以就放開了。
不過他還是看了看兩人說道:“我不走,我走了你們又打起來了。”
“姐姐你和云歸哥說一說,不要趕我走。”
蔣念安剛才就一直在拉架,但他一個人,哪里拉的住這么幾個?
夏知云沒有參與,一直站在一旁觀看。
其實他在不在效果都不大,畢竟打架又和他沒關系。
為了不讓蔣念安再一口一個姐姐,游云歸咬牙道:“別姐姐姐姐的叫,你姐在那。”
“走不走隨你。”
說完又看向嚴景丞,冷冷道:“你最好真的沒有那些骯臟的想法,不然今晚這宴會廳以后就有可能改成你的靈堂。”
“呵呵!”嚴景丞冷笑了一聲,看向幾人:“然后呢?你們把我傷成這樣,就算了?”
游云歸聞疑惑:“不然呢?你還想再挨一頓”
嚴景丞面上的笑早就維持不住了。
游云歸實在是太囂張了。
不過...呵,他倒是要看看,他還能囂張多久。
“不過你要是不服可以找盛部長單挑啊,是他讓我們打你的。”
“或者趙董,他下手最狠。”
“還有這兩個。”
“嘖,說起來咱們兄弟,到時候你需要幫忙可以叫我。”
游云歸這么說著,好像他真的與這件事情無關一樣。
不顧幾人要吃人一樣看著他的目光,他笑著對嚴景丞道:“看你可憐,我派人送你吧?用不用去醫院?還是叫醫生過來看?”
嚴景丞面色鐵青的看了看幾人,最后只能咽下這口氣:“不用!”說完這話看了看陶枝而后一瘸一拐的離開。
許栩看著嚴景丞離開的背影,唇角的弧度緩緩揚起。
“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出去一趟。”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他從另一道門走了出去。
原地就剩下其他幾人,正巧傭人來說游云歸吩咐的吃食做好了,請幾人移步。
陶枝自然是要去的,她真的餓了。
至于其他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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