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回頭,就看見一身深灰色西裝的凌之珩懶洋洋的站在不遠處看著她笑,手指在眾人之間轉了轉。
“我這是誤入了什么現場?”
說完這句他看向盛霽川打了打哈欠:“既然人回來了,那我就先回去睡覺了。”
“你小子少給我有事之珩兄沒事凌之珩的,誰前腳和我說不熟后腳就讓人辦事?真把我當你下屬了?”
“走了,酒意上來了,這給我困的。”他一邊說一邊扭了扭頭伸了個懶腰,而后直接離開。
卻在背過身后輕笑了一聲,在后山迷路了?
據他所知,這利塔皇宮的后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上去的,而且,他帶著人在后山轉悠了幾個小時,她要是真在后山迷路,也早該被他撞見了。
還真是小狐貍呢,嘴里沒一句實話。
看著凌之珩走遠,趙靖黎目光從陶枝的高跟鞋上移開,片刻后開口:“有沒有事?”
陶枝笑著朝他眨了眨眼:“我能有什么事?不過多謝我們趙董關心了。”
說完目光看向許栩:“你臉被誰打的?”
許栩這才摸了摸唇角,正要說話游云歸就擋住她看向許栩的目光毫不在意道:“他剛才不自量力想和我切磋,受傷了能怪誰?”
陶枝看著他輕笑一聲:“是,不怪誰。”
“那里邊是?”
眾人聞這才回頭朝里邊看了過去。
原本躺在地上的嚴景丞已經爬了起來,他身上西裝皺皺巴巴,臉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看到眾人看過來,他面上的表情咬牙切齒。
“呵,這下可以證明人不是我帶走的了吧?”
他唇角破皮流血,左邊臉頰和眉頭都有些腫,襯衣的袖口挽了上去,露出來的手肘上破了皮,現在也正在流血。
更別說他膝蓋和腰腹還有后背上全都是灰塵和腳印。
而且據陶枝看,那腳印還都不是同一人的。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回頭朝他看了過去,陶枝更是挑了挑眉走近,圍著他轉了一圈,面上的笑藏都藏不住:“這是嚴二少準備的節目嗎?摔跤?”
嚴景丞聞磨牙看向她,這個女人,要不是因為她莫名其妙的找不到了,他會被這幾人圍攻嗎?
還在這說風涼話,還笑!他真是想...想掐死她。
這么想著,他正要說話,卻牽動了嘴角的傷口。
還沒來得及開口,肚子上又挨了一腳,整個人也朝后跌去。
“二哥!”
“云歸哥,別打了,再打二哥都要殘廢了。”蔣念安說著小跑上前將嚴景丞扶了起來。
游云歸優雅的收回腿,一臉的不爽與囂張。
鞋底的印跡印在嚴景丞的肚子上,十分的明顯。
“我看他是還沒有吃夠教訓。”游云歸面上的表情邪肆,看向嚴景丞時卻漾著危險與狠厲。
盛霽川也走了回來,趙靖黎他們兩站在陶枝另一側。
“放心,死不了。”
陶枝聞看向趙靖黎:“誰管他死不死?”
“枝枝放心,他不會有機會傷害你。”
盛霽川看向嚴景丞,以往溫和的人現在周身的氣質冷沉,整個人充滿的威壓,眼中的狠色一閃而過。
“我們剛才在找你,中途一個服務生來告訴游云歸,說嚴景丞囑咐他給你下藥。”
“他不敢得罪游云歸,所以選擇了告密,對嚴景丞那頭又說得手了,不過你中途走掉了,所以找你的不光我們,還有他。”
“嗯。”趙靖黎也嗯了一聲,顯然對嚴景丞也十分的厭惡。
“真是卑鄙小人!”程沅氣的臉紅脖子粗的,他手背上關節處也一片紅腫,顯然剛才也加入了戰斗。
陶枝聞后回頭被蔣念安扶著的嚴景丞,上下掃視后呵呵笑了出來。
“給我下藥?”
“嘖,嚴二少你....”
“怎么這么不小心呢?下回可要謹慎點,早點得手,這樣的話......”
“我也能早點親手廢了你。”說著她眼睛往嚴景丞褲襠處瞟了瞟,嚴景丞聞卻非但不害怕還呵呵呵笑了起來。
今天是被多人圍攻他沒有還手之力,他還就不信真到了那個時候陶枝還能反抗得了他?
心里這么想著,嘴里說的卻不是這樣。
“陶小姐認為我是那樣的人嗎?”嚴景丞自認為給陶枝的印象都是紳士的,陶枝不可能會那樣想他。
“陶小姐冰雪聰明怎么就不知道做賊捉贓這句話?”
“這么大的黑鍋我可背不動,我沒有做過對你不利的事,是他們幾個憑空污蔑我。”
“污蔑你?他們為什么要污蔑你?”陶枝疑惑,她根本不相信嚴景丞,他誰?他們好好的污蔑他做什么?
“就是!敢做不敢當,我還以為你嚴二少多了不起呢!”程沅生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