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無力感。
我連玉鼎真人都對付不了,還談何殺死那個連青燈都感到恐懼的怪物?這根本就是個死局。
我頹然地坐倒在床沿,混亂的思緒如同沸騰的漿糊。
我忍不住問道:“那個老妖婆玉鼎真人,她怎么會認識手槍?你們這個時代,還有所謂的大俞皇朝,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迫切地需要答案,需要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才能找到一線生機。
然而,青燈的回答再次讓我失望。
“我的記憶似乎出了問題。”
它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困惑:“自從進入這個世界后,我腦海中許多關于這個時代的具體信息,都變得模糊不清,像是被一層濃霧籠罩。我只記得一些東西,比如‘化生道’、‘黃泉水’,但對于大俞皇朝的歷史、人物,甚至是某些常識,我都一無所知。。”
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頹然地仰面倒在冰冷的床板上,雙眼無神地望著漆黑的屋頂。
復仇失敗,被困道觀,
等待我的下場,將是一天后被神胎活生生地割下身體的某個部分。
一想到我將要面臨比死亡還要屈辱千萬倍的結局,一股無法遏制的狂怒,如同火山般從我心底噴涌而出。我再也無法坐以待斃了。
我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沖出了房間。
與其在這里等著被凌遲,不如去尋找任何一點可能的破局之法!
道觀里,一如既往的死寂。
院子里,十幾個穿著灰黑色道袍的“師兄”,正在機械地重復著手里的活計。
有的在清掃著地面上永遠掃不盡的骨灰,有的在擦拭著廊柱上早已沁入骨髓的血漬,還有的則是用石磨研磨著一些散發著古怪藥味的植物。
他們每一個人,都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動作僵硬得如同提線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