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斬說到這里,謝歲穗嚇一大跳:“不會吧?江大人武功高強,怎么可能會被害?”
“江大人逼著陛下收回成命,讓其昭告天下,把東陵人趕出去。陛下不肯,江大人便宣布要對陛下公審。陛下,就派所有的暗衛和殿前司殺他。”
唐斬說,“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江大人從驛站與我們告別后,日夜兼程到了廬州,與陛下撕破臉,陛下就派暗衛和殿前司追殺他。”
他們上次經過廬州時,江大人就已經被害了。
謝歲穗慌亂地說:“他不是武功蓋世嗎?”
“武功再高,哪里禁得起車輪戰?皇帝的背后是整個重封。”
謝歲穗心里慌亂而難受。
他是公正嚴明、鐵面無私的六扇門總統領;
他是雙腿殘疾卻自強不息輕功冠絕天下的奇俠;
他是被辣椒辣得幾乎丟了半條命的可愛少年;
他是為民請命置個人安危于不顧的頂天立地的江青天……
他若沒了,蒼天落淚,這個世界溫度都要下降一半!
想到那道揮舞白綾縮地成寸的身影,謝歲穗不由自主地就哭了。
謝星朗急忙哄她:“妹妹,你不要哭,江大人吉人天相,三哥再去打聽好不好?”
“我不該瞻前顧后、畏首畏尾,我不該對他總是懷疑……我要是早點把他的腿治好,他就不會被昏君害死……”
“妹妹,這不怪你,是昏君早就忌憚他,江大人辦的很多案子都與昏君的決策有關。”
謝歲穗抱著膝蓋低著頭哭,她現在說不出來什么滋味。
她經歷了上一世的艱難,一門心思護著將軍府。
她一直不肯主動出手救江無恙,就是怕江大人太忠君,治好他,將來與將軍府為難。
她一直怕江無恙太沉迷案子,會死盯著她的異能查她、公開處刑,影響將軍府的大計。
甚至,她內心深處,一直覺得江無恙很強大,是天,是神,他可保護蕓蕓眾生,不需要任何人保護他……
謝星朗哄她道:“妹妹,現在只是外人的傳,并不一定是真的,如果他真遇害了,寧大人,楊大人不會都不知道,江湖好漢那么多,一定會替他報仇,現在他們都沒動靜,那江大人一定沒事。”
對呀,江大人是鐵面判官,但是更受江湖大俠追捧!謝歲穗抬起淚眼,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他武功高強,心思縝密,怎么可能會被光宗帝那種昏君害死?”謝星朗說。
謝歲穗擤了擤鼻涕,停止哭泣,對呀,江大人不只會破案,他還很聰明,他可是十三歲就被欽點科舉狀元,他肯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那我們去哪里找他?”
“三哥再打聽打聽?”
“嗯。”
她哭,唐斬都快嚇死了,他撲通一聲跪下:“謝小姐,都是我的錯,我只是聽行宮的東陵人說的,不一定是真的,定是他們嫉恨江大人,希望江大人出事。”
謝歲穗把他拉起來,說:“你有什么錯,是東陵人太壞。”
“在下馬上去把東陵人都殺了,小姐你放心。”唐斬緊張得一頭汗,“以后我一定打聽清楚。”
鹿海看謝歲穗哭,也急得手足無措,說道:“歲穗,三郎和唐斬說得對,咱們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什么都沒看見,那就不作數。尤其江大人,他那么多心眼子,怎么可能被人害死?”
謝歲穗擦擦淚,她不能慌,慌亂就容易出昏招。
走到旁邊,避開鹿海,她喚道:“王富貴!”
奶龍立即把王富貴喊住,叮囑道:“你什么都不要同主人說,叫你去干什么,立即去,記住,千萬別說江大人已經被害!”
“萬一江大人真被害了呢?”
“你親眼看見了?”
王富貴搖頭。
奶龍道:“沒看見的都不作數!記住,聽話就行,不要說江大人被害。”
“哦哦哦,好的。”
王富貴馬上出了空間。
“主人,您找富貴?”
“你馬上去行宮,仔細打聽江大人在行宮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光宗帝到底怎么害他的。”
王富貴眼睛閃了一下,奶龍神了,它怎么知道主人打聽江大人的事?
它忽然記起來,那天在行宮,馬丕和那些女人說江大人被皇帝害了!
它是不是忘記告訴主人了?
王富貴撓撓頭,馬丕說江大人已經被害死,它說還是不說?
奶龍大人說了,先去仔細查。
王富貴一瞬間就被謝歲穗轉移到行宮。
還是墻角那個老鼠洞,它要去找瘦子一家打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