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歲穗和謝星朗雖然是官家子女,可這個官不是貪官,是戰神啊!
如果這種是非都辨不清楚,還活著作甚?
一時間,失去家園的悲憤,都化為拳腳,圍觀的百姓沖著為富不仁的魏氏一家揮去。
魏夫人和朱顏挨的拳頭尤其多。
魏氏全家的慘叫聲不絕。
客棧小二跳著腳說:“賠我家的棗子錢!”
錢,肯定賠不出來了。因為謝歲穗喊了一聲:“為富不仁的奸商,搶了吧!”
魏家五輛馬車,銀、米、面、糧、油全部被搶。
馬車和馬也不見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嘻嘻!
謝歲穗沒有走開,她抱著膀子,看朱顏和魏夫人挨打。
母女倆一路貨色,都是白眼狼。
魏繕被打得受不了,大聲求饒:“父老鄉親,饒了我們吧,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打到你懂!
魏鈞衣服被扯破,發冠被扯走,他一直沉默著,任由大家打。
血流滿面時,他抬眼看向個子小小、一臉冷漠的小女子,他原先聽朱顏講了許多,一直覺得謝歲穗是個耍心機的惡毒女子。
朱顏說,謝歲穗是齊會的親生女兒,繼承了齊會的奸詐和狠毒……
嘴甜會撒嬌,哄得將軍府全家都喜歡她,不喜歡朱顏。
魏鈞被朱顏挑唆,曾一度想找人在路上收拾謝歲穗。
現在他聽謝歲穗講了,才明白朱顏為何不討人喜歡。
這世上,誰不厭憎白眼狼!
老百姓打了他們,也搶了他們,一會兒都散了。
魏佳睨披頭散發,捶地大哭:“我的衣服,我所有的銀子都在車上……”
謝歲穗熱鬧看完,和謝星朗離開,去找鹿海一行。
鹿海聽說他們定了四間天字號房,每間二百兩,頓時有些不安:“三郎,歲穗,這也太貴了!”
謝歲穗說:“貴就貴點吧,您的傷還沒好呢!又不是天天住天字號,接下去說不得好多天都找不到客棧呢!”
鹿海心里感激,鹿夫人也有些不好意思,大家趕著馬車、牽著馬進了客棧。
客棧已經定完,擁擠的人群離去,院子里空了不少。
鹿宴、鹿清、謝星朗牽著馬去后院,謝歲穗、唐斬先進房間去休息。
魏繕一行人正向掌柜的買金瘡藥,魏佳睨先看見謝歲穗,咬牙切齒地說:“都怪你,害我們家的馬車都被搶了,你必須賠!”
謝歲穗道:“你脖子上的東西是個大瘤子嗎?沒有腦子干脆扔了算了。”
魏夫人和朱顏看見謝歲穗去而復返,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謝歲穗,你個賤人,我們沒完!”魏夫人說,“回頭定然有人收拾你們!”
唐斬問謝歲穗:“這人是誰?”
“白眼狼。”謝歲穗說了一句。
唐斬立即走到魏夫人跟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一使勁,魏夫人下巴開裂,疼得她嚎叫起來。
唐斬又一使勁,魏夫人下巴,碎!
朱顏愣住了,魏佳睨嚇得不敢吭了。
謝歲穗不是流放犯嗎?為什么還這么囂張?
身邊都是什么人,怎么都這么厲害?
“侮辱謝小姐,死!”
唐斬的大拳頭要打下去,魏繕急忙求饒道:“這位小英雄,饒過她這一次吧,在下會管教她。”
唐斬看向謝歲穗,謝歲穗點頭,下巴碎了,估計活不久了。
唐斬松手,魏夫人倒在地上。
朱顏眼含熱淚,看著謝歲穗,恨不能殺了她。
“謝歲穗,你也就一把子蠻力了,以后嫁也只能嫁給一個莽漢,”
朱顏只能哭著說服自己:謝歲穗以后就是最低等的人:衣食無著,地上螻蟻。
“哦,我就是有一把子力氣,我若不高興,就將你這樣裝腔作勢的賤人一掌扇死,你奈我何?”
“你,天生窮苦的命,一身窮酸氣。”
“是嗎?可將軍府全家都寵愛我,你一個拖油瓶,有什么好驕傲的?”
“你……”
朱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謝歲穗一個臺階都不給她。
想當年,大家在將軍府,謝歲穗是不會說重話傷她的。
玉蓮站出來,挖苦道:“我們有客棧住,聽說流放犯一路都睡野地吃草根,幾個月都洗不了一個澡!”
“有客棧住了不起嗎?”
“當然!現在找一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可我們小姐和夫人就住在客棧!水隨便用,早膳都是準備好的。”
“哦,有地方睡覺很了不起嗎?”
“那當然!你們沒得吃沒得住,還每天挨鞭子,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