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噠主人
速度極快,又挖了一個五畝的水池。
謝歲穗為了收集泉水,對謝星朗說:“我有些不舒服,哥,你陪我去前面江水里洗一把臉。”
“好。”
大家都停下來,歇一會兒。
謝星朗與她背起背簍,快速去了江邊。
到水邊,她雙手插入水中,謝星朗也不打擾她。
謝歲穗收集滿兩個時辰,看著水開始上漲,她只得作罷。
池家醋坊的伙計快要暈了,怎么回事,泉眼不出水了?干涸了?以后醋莊可怎么辦啊?
謝歲穗“看”向池家醋坊。
那里有一個巨大的院子,擺著上千壇子原醋,借著夏天的日頭暴曬。
在另一個院子,也摞起上千壇已經蒸好的陳醋。
謝歲穗不管它們是原醋還是陳醋,統統收走。
池家醋莊積攢的數百缸待用泉水,都被她轉進空間。
醋坊的銀庫銀子并不多,總共也就一萬多兩,糧庫里糧食只有幾百石。
但是幾百石,對于遍地饑荒的重封百姓來說,就是活命的口糧。
不多久,兄妹倆回來,謝歲穗牽著馬,謝星朗提著兩只水桶。
“我們搶到了江心泉的泉水。”謝星朗對大家說,“難得一見,快灌到水囊里。”
鹿宴和鹿清都知道江心泉水的珍貴,立即拿水囊灌起來,灌了七八個水囊,還有剩下,一人半碗喝了。
這水真正甘冽冰甜,從嘴里甜到心里。
鹿宴說:“歲穗妹妹真是能干,這種水都能被她汲取來。”
鹿夫人沒說話,看著謝歲穗,眼里帶著說不出的意味。
申時,他們終于到了金陵,這里是離大江最近的城池,無數的人聚集在這里,就為了等待一條南下的船。
可是過江的人實在太多了,許多人在這里已經滯留了許久。
這些日子,外面災民變流民,流民變暴民,搶劫時有發生,城門口、城墻上,大批的帶刀廂軍日夜守著。
入城費也是一兩銀子,就算這樣,城內依舊人滿為患。
謝歲穗找機會偷偷給鹿海一家寫了四張路引,正是用的廬州郡守府收來的那些空白路引。
她寫好路引,并沒有交給鹿海、鹿夫人。
對于鹿夫人這種毛病纏身的人,她謝歲穗就是要耍心機,就要讓鹿夫人一路受制于人,讓她處處吃癟。
進城時,謝歲穗搶先給守門人看路引。
等大家進城,鹿夫人狐疑地問謝歲穗:“你剛才給守門的看的什么他們就放我們進來了?”
謝歲穗淡淡地說:“銀票啊!”
“銀票?”
“是啊,沒有路引,每人二十兩,你們不知道?”
鹿夫人和鹿宴都沉默了,他們當然知道,在谷陽進城費就是一人二十兩。
鹿海道:“歲穗,這個銀子我們出,不能讓你出。”
謝歲穗道:“不用了,小錢而已。鹿將軍一路顛簸,我們進城找找,能不能找到一家客棧歇息。”
她倒是不要緊,她想著唐斬、三哥該洗澡了,再不洗都餿了。
讓鹿宴駕車在外面等著,她與謝星朗去找客棧。
金陵城內客棧都還在營業,房間價格高得離譜,就這樣還搶不及。
謝歲穗找到最大的瑞祥客棧,看到門口貼著房價表。
天字號房:每間/夜二百兩
地字號房:每間/夜一百兩
人字號房:每間/夜三十兩
大通鋪:每人/夜五兩
顯然,掌柜的不想大家問來問去,直接把價格貼出去,能接受就進門,接受不了趕緊讓路。
謝歲穗和謝星朗擠進去,謝歲穗直接喊:“四間,天字號房,沒有天字號要地字號。”
掌柜的和小二忙得一頭汗,聽她喊話,立即吆喝道:“天字號房四間,八百兩。只要皇家銀號、西子銀號、廣客隆銀號的銀票。”
謝歲穗大喜,皇家銀號、西子銀號、廣客隆銀號的銀票她都有。
能要銀票太好了,她就怕對方要現銀。
立即拍出八百兩銀票,掌柜的審核了銀票真偽,二話不說,把四把鑰匙給她。
地字號以下房間最暢銷,天字號、地字號太昂貴,很多人都不舍得。
謝歲穗辦了個住宿手續,擠了一頭大汗。
擠出來,在門口大口呼吸,謝星朗急忙從背簍里拿出一個水囊,拿帕子蘸水給她擦汗,呼扇涼風。
謝歲穗抓住水囊,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冰水才緩過來。
“哎,熱死我了。我們趕緊去告訴唐斬和鹿將軍,可以進來歇息了。”
兩人出門,與一隊車馬擦肩而過。
那隊車馬進了客棧,車簾打開,一個微胖的中年錦衣男人跳下馬車,兩個少女、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接著下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