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洪濤哭著說,“陛下,你能不能別再裝瞎了?”
光宗帝看看江無恙,快呀,用你的什么什么律法,治老匹夫大逆不道啊!
江無恙低垂著眉眼。
光宗帝心中怒氣升騰,于洪濤都這樣罵他了,江無恙怎么還裝聾作啞?你的鐵面無私呢?
光宗帝又氣又無奈,說道:“于洪濤,朕今日不殺你,你快滾吧!你們幾個,都滾。”
“陛下,你若任由東陵人上岸,再不下旨驅逐出去,臣只能請出先帝的打龍鞭,對陛下——”江無恙看他一眼,冷漠地道,“臣會按照律法,對陛下公審。”
“江無恙,你渾蛋,你不治于洪濤大逆不道,竟然想審朕?你以為朕不敢殺你嗎?”
“陛下,收回成命,驅逐東陵人吧!”
看江無恙冷漠無情又無法抗拒的樣子,光宗帝徹底失了理智,自己太仁慈了,留著他活這么多年!
“朕明確告訴你,朕絕對不會下旨。你若敢忤逆朕,朕就殺了你!”
“陛下確定一意孤行?”
“都滾出去。”
正在這時,外面有人急匆匆跑來,大喊:“陛下,不好了……”
“混賬東西怎么說話呢?朕好得很,朕看你要死了。”
江無恙原本還想聽聽到底又發生了什么事,卻被禁軍趕出了大殿。
寧棄推著江無恙出了行宮。
江無恙對于洪濤說:“于大人,你跟緊本官。”
于洪濤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絕望地說:“江大人,說句大不敬的話,這樣的皇帝我們還有保的必要嗎?”
江無恙說道:“本官只是六扇門的統領,但憑丹心一片,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國將不國,哪里還有朗朗乾坤?”
陛下已經不是陛下,他是重封百姓的公敵!
他們離開行宮,尚未出城,便有蒙面暗衛十數人突然出現,圍殺江無恙。
吏部尚書看著殺氣鋪天蓋地的黑衣人把自己圍得無處可逃,嚇得膽汁上涌。
于洪濤大罵:“你們不必藏頭露尾,我知道,你們是李允德派來的!斷子絕孫的李允德,自己做了無恥之事,別人還說不得了?”
江無恙坐在輪椅上沒動,對那些人說:“光宗帝派你們殺本官?”
暗衛根本不答話。
于洪濤看著孱弱的江無恙,對那些人說:“今天罵昏君的是我于洪濤,與江大人無關,你們放他走。你們也是重封人,也不想重封百姓無依無靠吧?”
暗衛是什么?他們是根本沒有心的人,只聽主子的命令。
那十幾個蒙面人撲過來,沒有任何花架子,直接往死里殺。
江無恙手臂一動,于洪濤就看見一直坐在輪椅里的江大人,手里忽然拋出一條白綾,嗖地一下,人不見了。
“叮叮叮”
高手過招,不過一刻鐘,光宗帝的十五名暗衛死了三個,重傷十二個。
接著又一批暗衛殺來……
吏部尚書嚇得蹲在輪椅旁不敢動,于洪濤蹲在另一邊,他不怕死,但是他不能拖累江大人保護自己。
第二波暗衛又被江無恙殺了,然后他們忽然發現左右屋脊上布滿弓箭手。
江無恙背起于洪濤,就像一只大猴子背著一只小猴子,嗖地一下躥上高墻。
于洪濤心里暗自喊:娘呀,我會飛了!
楊尋和寧棄拼死與皇家暗衛搏殺,護江無恙逃離,都受了重傷,楊尋一枚“梅花令”射向高空。
幾息時間,一群江湖好漢趕來,大家邊退邊殺敵。
被追殺到廬州城外十幾里,江湖好漢放開手腳,先把殿前司的人殺光,又把皇家暗衛干掉一半,重傷一半。
離開廬州城二十里,才終于擺脫光宗帝的暗衛。
兩方傷情都十分嚴重,江湖好漢重傷好幾人,禮部尚書被殺,于洪濤倒是神奇地活下來了。
于洪濤、江無恙、寧棄、楊尋,均被江湖好漢救走。
江無恙沒有了輪椅,他的好友楊漢升背著他,一直往西走。
楊尋、寧棄、幾名江湖好漢都傷勢嚴重,出來廬州,他們趕緊找郎中。
可是亂世藥鋪早就關門了,郎中也逃的逃,躲的躲,哪里能找到好的郎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