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土匪一行人,氣勢洶洶地到了驛站,棺材一放,賈義悲痛地大喝:“眾位兄弟?”
土匪們整齊地應道:“有!”
“血洗驛站,活捉江無恙!”
“是~”
回聲響徹云霄。
“誰要找本官?”
驛站大門打開,一輛輪椅骨碌碌推出。
車上一人,紫色官袍,風華絕代。
輪椅左邊是楊尋、毒狂等江湖好漢。
輪椅右邊是將軍府三兄弟,眾位解差。
輪椅后面,是章谷堆村等手持兵器的災民。
賈義傻眼了!
江無恙為何還沒走?
將軍府的人為何還沒走?
你一個當官的在這個破驛站待著作甚?
流放隊伍不應該一早就起程嗎?
逃難百姓不應該天亮就出發嗎?
憑啥他們在驛站等著自己?
明明,他并不想念江無恙和謝星暉!
*江無恙:聽說你要找我報仇?你一個逆賊,竟敢找六扇門尋仇?誰給你的底氣?
*賈義:我明明就是裝一下叉,你為何不按套路出牌?
山上的土匪,都感覺他們的老大看見江無恙的瞬間氣焰一落千丈。
但是,他們是來報仇的,他們的六弟/六哥被殺了,這個梁子過不去。
“姓江的,拿命來。”賈義的貼身莽夫兄弟易根金舉著一對大斧頭,惡狠狠地說,“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吃我一斧頭!”
賈義著急地喊了一聲:“三弟,不可莽撞。”
他話沒說完,易根金已經沖向江無恙。
謝星暉對謝星云說:“二弟,你去砍了他。”
謝星云一拍戰馬,舉起手中幾十斤重、寒光映日的大唐陌刀,易根金都沒有說完一句經典的黑話,就被謝星云一刀劈死。
大斧頭掉在地上,易根金雙目圓瞪,大著舌頭說了一句:“爺爺……”
謝星云哈哈大笑:“孫子,你喊晚了。”
賈義大哭:“三弟,你死得好冤哪!”
馬上,老五闕鑫燕紅著雙目拍馬舉槊沖來:“直娘賊,殺我三哥六弟,我定將你們砸成肉泥。”
謝星云正要舉陌刀再次劈殺,謝星朗道:“二哥讓開,讓我來。”
謝星云退下,謝星朗從馬背上躍起,舉起唐橫刀,斜砍下去,闕鑫燕自左肩至右胯,連盔甲帶皮骨,干凈利落被切成兩半。
馬兒驚嚇,咴咴嘶鳴,驚慌逃跑。
謝歲穗暗自一聲“收”,那馬兒跑了不遠,便被她收入空間馬場。
賈義立愣兩眼,顴骨上的肉不由自主地顫抖。
連折兩將,大意了!
這時候又有幾名土匪頭子挑戰,將軍府三兄弟、唐斬、唐刀、寧棄、楊尋、江湖好漢,爭相上場。
有的一招斬殺,有的三五招,最慢的,十招也殺了。
賈義大吃一驚,尤容的棺材也不要了,大喊:“快撤,撤……”
哪里還撤得了?
毒狂大喊一聲:“老子還沒發揮呢!都別走,老子要再次證明老子天下無敵。”
他一把毒藥把賈義和剩下的幾位骨干放倒,踢了賈義一腳,說道:“替天行道?就這?”
賈義被他毒得半身不遂,臉上長了一顆雞蛋大的水泡,疼得他想嚎又怕炸了。
毒狂說:“我看你挺喜歡這水泡的,再給你多來幾個。”
一會兒,賈義身上起了一個又一個的水泡,又大又亮,看上去營養很好的樣子。
那群土匪都嚇傻了,“跑啊~~”,玩命地逃。
謝歲穗對章谷堆村和其他逃難百姓大喊:“殺一名土匪,賞賜十個饅頭,一桶甜水。”
駱笙拉住她,急忙說道:“閨女,萬萬不可打誑語。”
謝歲穗道:“娘放心,我絕對說話算話。”
章谷堆村的漢子其實都沒有殺過人,他們顫抖著手,幾個人圍住一個殺。
當手里的兵器不顧一切地砍死人后,鮮血迸出,一切從此不一樣了。
三十多個人總共殺了兩人,回來又興奮又害怕,全身都在抖。
毒狂看得撇嘴,殺個人和殺只雞有多大區別?竟然嚇成這樣!
江無恙對其他江湖好漢說:“這些土匪手上都有人命,一個不留,全殺了!”
不多時,賈義帶來的兄弟,有一個算一個,豎著來,橫著走,一個不留,全死。
賈義沒死,但是他又恐懼又痛恨,不敢吭聲。
江無恙對那些江湖好漢說:“走,殺上樵山。”
提著賈義,進樵山。
謝星暉讓災民跟上,去樵山撿土匪的物資。
既然與樵山匪徒結了死仇,今日勢必全殲樵山的匪徒。
謝歲穗立即說:“娘,我也去。娘放心,我只在后面撿東西。”
駱笙知道她能支使王富貴,但是戰場刀槍無眼,她不放心,跟著閨女一起去。
多虧了天旱,樵山四周的水幾乎干涸,大家直接從湖底上了樵山。
山上那些土匪看到同去的幾十名交椅頭領都折了,賈義還在人家手里,都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