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兵吧!
謝星暉沉思,謝星云滿臉興奮,謝星朗一臉贊成。
駱笙則說:“歲穗,起兵不是簡單的事。”
“娘,哥哥,將軍府如果起兵,輜重營我來負責。”謝歲穗底氣十足地說,“糧草、兵馬、兵器,王富貴都會幫我們。”
“歲穗,你不懂,軍隊的消耗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數字,你可能一睜開眼就為糧草發愁。”
謝歲穗笑了笑,說道:“娘,世道已亂,打著替天行道、拯救萬民旗號的義軍會越來越多,我們家有三位少將軍,不會太平走到江南的。”
將軍府三名少將軍,還有一位御封的武靖將軍,來拉攏者必定很多。
謝歲穗:奶龍,我要帶家里人進空間看一看物資。
主人,是讓他們看儲物空間物資,還是種植空間一望無際的莊稼
謝歲穗:儲物空間糧庫!你把種植空間暫時屏蔽。
好噠主人
謝歲穗做好準備,她要把空間對將軍府的人開放,帶他們去看看儲物空間的物資。
“你們在這里呢?在等我嗎?做什么好吃的了?有沒有麻辣兔肉丁?”
謝歲穗正要帶家人進空間,一道聲音伴著身影晃到身前。
是毒狂。
這老頭怎么找到這個院子的?
謝歲穗慶幸自己夠小心,吃完飯就把所有東西都收了。
看到一屋子的人都用不善的目光看著自己,毒狂眨巴眨巴眼睛,想到自己差點毒死人家的事,立馬氣短了三分。
但是,想到自己調查的消息,他立馬又腰桿硬了。
“我查到了好多消息。”他驕傲地說,“吶,我還帶來了鹿海將軍的親筆信。”
鹿相宜立即站起來:“給我看看。”
毒狂鼻孔朝天,哼了一聲,看著謝歲穗,問道:“怎么樣,我是不是特別厲害?”
謝歲穗看著這驕傲的人,想揍他一個耳光子。
謝星朗冷冷地說:“二嫂,你可別親手去拿,說不定這人在信上下了毒。”
謝歲穗也點頭:“對,二嫂,你可別信他,誰知道他哪里弄來的一封信,萬一是假的,來騙吃騙喝的怎么辦?”
毒狂頓時惱了,跳著腳說:“你污蔑誰?怎么會是假的?我親自逼著鹿海寫的。我什么時候在信上下毒了?我要是下毒,就讓我穿腸爛肚而死!”
謝歲穗道:“你為何逼著鹿將軍寫?”
“他不愿意寫,我就逼著他寫。”
“……”
“光宗帝在廬州,他召見了蓮見那個東陵娘們,對,就是蓮見星舒那個毒婦。”
“他去見了東陵圣女?”駱笙驚訝地說,“圣女怎么來重封了?”
“當然是想侵占九州土地,東陵在遠海鳥不拉屎的地方,整天吃魚吃蝦,哪里有精米白面好吃?不知道哪一會兒海島沉底,他們都得去喂魚。”
“那,鹿將軍還好嗎?”
“好個屁!皇帝下旨叫他讓出關口,讓蓮見那毒婦上岸,結果那毒婦上岸,還帶了好多人。”
毒狂說光宗帝到廬州之前就給鹿海將軍下旨,讓他把國門打開,讓東陵人上岸。
鹿海不同意,光宗帝就叫人把鹿海拿下,關進瓜洲大牢。
鹿海的手下不得已把關口讓開,蓮見星舒就帶著好幾萬人上岸,說是幫助重封打退北炎軍。
“我爹進了大牢?”鹿相宜一著急,肚子都跟著疼了。
駱笙嚇得趕忙把她扶住,訓斥道:“你一驚一乍地做什么?進了大牢,又不是要命!”
鹿相宜焦急的問毒狂:“我爹怎么樣,挨打了嗎?我娘和我弟呢?瓜洲那邊是不是被搶占了?”
“你爹被關大牢,你娘和你兄弟沒事。瓜洲當然被東陵人搶占了。
光宗帝那就是個腦子被驢踢的,蓮見那毒婦說幫助他打退北炎人,他就信。截至昨兒,已經進來了三萬多人了,還在持續不斷地增加。”
駱笙氣得一拳頭砸在……沒有桌子,只好砸在門框上,怒道:“狗東西!”
“我也是罵李允德(光宗帝大名)是個狗東西,鹿將軍不叫我罵,說不敬陛下。所以我一怒之下逼著他寫一封信,讓他把實情都寫上,他還不肯寫。”
“他為何不寫?”
“他說李允德一定有深意,叫我不要胡亂揣測,還說寫了信怕將軍府的人劫牢,犯下大罪。”
毒狂說,“他嘰嘰歪歪,我煩了,就給他下了毒……”
鹿相宜氣得再次站起來,說道:“我爹只是忠心,你為啥毒死他?”
毒狂翻個白眼說道:“誰毒死他了?老子嫌他迂腐,懶得聽他瞎逼逼,毒啞了他,又沒有把他毒成半身不遂。”
謝歲穗莫名覺得毒狂做的沒有大錯,立即對鹿相宜說:“二嫂,你快看看信,鹿將軍說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