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暉一聲大喝,兄弟三人拍馬迎敵。
唐刀和唐斬拍馬提刀,也迎上去。
薄衛和董尚義留在將軍府的騾車旁邊,護著騾車。
武狀元謝星暉,刑天長矛寒光閃閃,槍花如同密集的天花散落,對方反應不過來,便被扎穿喉嚨。
謝星云陌刀所至,盔甲碎裂,人頭落地,戰馬橫切。
謝星朗的一把唐橫刀,沖進敵人中間,一刀一個,根本不知疲憊。
唐斬的戰法更是嚇人,他的一把陌刀橫掃,一刀殺死不止一個。殺得興起,他干脆站在馬背上跳起,劈柴一樣往下劈砍。
老爺子唐刀,都沒出手,他拖著陌刀在流放隊伍的周圍梭巡,像是看著崽子的老虎。
董尚義不由得喊了一聲:“陛下作孽啊,這么厲害的大將不用,任由外賊入侵。”
他的話沒人接,大家都太緊張了。
賊兵本以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荒民,萬萬沒想到竟遇上將軍府一幫悍將。
“當當當”對方鳴鑼收兵,騎兵、步軍全部往后撤,瘋狂逃跑!
謝歲穗大喊:“把戰馬留下。”
謝星暉三兄弟和唐斬繼續追殺,那些騎兵拼命逃跑,卻逃不過謝歲穗的幾匹戰馬!
那幾匹戰馬,不僅速度快,會堵路,還知道如何威嚇賊人的戰馬,弄得賊人的戰馬咴咴驚叫,都不聽招呼。
賊人沒辦法,跳下馬,往災民、流犯堆里鉆,與災民一起亂跑。
人們只看見黎明昏暗的樹林和官路上,一片混亂,煙霧騰騰,人馬亂跑。
謝歲穗暗自一聲“收”,空間又收進來一百多匹戰馬。
謝歲穗:奶龍,這些馬你好好調教,喂得肥一點。
收來的戰馬普遍偏瘦,看樣子經常挨餓,糧草不足。
好噠主人
馬場已經擴建到五萬畝,牧草也種植了好幾萬畝,而且馬槽里不斷投放菽豆等雜糧。
每天馬兒吃飽,奶龍就驅趕它們奔跑,賽跑。
每一匹馬都養得膘肥體壯,超級自信。一個個磨腿擦蹄,準備上戰場大殺四方。
半個時辰后,天大亮。
逃跑的百姓陸續回來,各自去找自己家的家當,家里沒有傷亡的慶幸萬分,死了家人的哭天搶地。
薄衛帶的流放隊伍一片興奮,余氏流放隊伍氣氛不對。
混亂中,有兩名土匪經過余堰身邊,把什么東西往他懷里一塞,跑了。
土匪走后,余堰去摸懷中,心亂如麻。
那是兩個袋子,一袋是滿滿的現銀,一袋是還有些熱乎的點心。
余堰又驚又喜,土匪怎么會好心?
他懂了!
這些人,是他弟弟的人。說不定,今天的騎兵里,就有他二弟。
他站起來,在混亂的人群里,追著土匪的背影看,但是那些人都被將軍府殺得七零八落。
跑得慢的都被將軍府三兄弟和唐家祖孫砍了。
他自以為很隱蔽,但是謝歲穗是誰?她今天空間才升級,精神力充沛,為了搶賊人的馬,精神力一直鎖定那些騎兵。
余堰本能地對親兄弟的牽掛,雙足不由自主往前追的行為,別人沒注意,謝歲穗注意到了。
她立即明白,這些人,是余塘的人。
余堰是怎么認出來的?
謝歲穗目光追著那些逃跑的騎兵,仔細辨別兩遍,沒有余塘。
她再次盯著余堰,看到他手里沉甸甸的一袋銀子,還有一袋點心。
余塘的人送來的吧?
搶了!
余堰只覺得手中一輕,再看,手里的銀袋子和點心袋子都沒了,他急忙四周觀看,沒有任何蹤跡了!
他恨恨地望天,啊啊啊地叫了兩聲,捶胸頓足,是誰搶了還沒有暖熱乎的吃食和銀袋子?
余堰滿面死灰,望著三弟余場和自己母親賴氏,有些話到底沒敢說出來。
煙塵消散,太陽升起。
“大哥,他們的頭目被我抓來了。”謝星朗手里提著一個人。那人身披銀甲,頭發披散,一臉血跡。
謝星暉問那人:“你叫什么?你們是什么人?”
那人不吭氣。
“為什么要搶劫百姓?是以為亂世就不用講法典,還是禮義廉恥也不必講了?”
無論他問什么,那人死也不說一句話。
謝星云把那人按在地上,先把他腿打折,又杖脊。
“北炎軍侵略重封,東陵人燒殺搶掠,你們不去抵抗外敵,卻對手無寸鐵的百姓搶掠!就沖你們今日殺了那么多百姓,今兒你若不招出幕后主使,我們定然打死你。”
那人咬牙不開口。
余堰心里有鬼,看謝星朗抓了一人在打,急忙跑來看是不是余塘。
賴氏也跟過來,盡管那人一臉的血,她還是脫口而出:“敬龍,你怎么在這里?”
謝星朗立馬警惕地問道:“他是余塘的小廝馮敬龍?”
馮敬龍心里罵了賴氏一萬遍,他挨了那么多棍,都沒承認自己是誰,賴氏倒好,直接點破他身份。
逃荒的百姓,都破口大罵,激動得要上去把馮敬龍打死。
賴氏大叫起來:“你們不能殺他,不能殺……”
余堰大喝一聲:“母親,他是土匪……你不能犯糊涂,把自己管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