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著單薄黑衣的青年,大笑著從京觀后邊走出來,看著低著頭,彎著腰的青年,道:“你現在就去,割斷他們的舌頭根,讓他們流血而亡。等會兒,我就過去!”
“是,教主!”
血衣青年抱拳答應,旋即轉身‘逃離’此地。
在血衣青年逃離此地后,又有一道身影,自京觀后邊走出來,倆人面容八分相似。
“哥,這事情,真的能成嘛?”薛丁山表情復雜的看著自己的雙胞胎哥哥。
薛丁海嘴角上揚,低聲笑笑,“為什么你回覺得不會成?咱們血祭三萬賤民,吞納他們的精血,已經打破一品桎梏。而今,咱們的力量已經有兩萬斤,堪比曾經的納靈境強者。可惜,這天地間沒有多少靈,要不然,咱們揮手間,能夠開山裂石。放心吧,只要按照我的話去做,你我兄弟,會成為當世最強的存在,無人能及。”
“哥,這辦法,太陰邪,太狠毒了!”
“呵呵!”
薛丁海冷笑一聲,望著面露復雜的弟弟,冷聲道,“你現在跟我講太狠毒?那你之前吞納精血的時候,為什么不講?我告訴你,你別給我婦人之仁,要不然,我先殺了你。薛丁山,你是我親弟弟,我希望,你能夠跟我一起走上巔峰。可你要當我的絆腳石,我也不介意吞了你一身精血。”
“哥!”薛丁山目露驚懼,“我、我錯了!”
“哼。”
薛丁海冷哼道,“我不管你是真知道錯了,還是故意這么說。你只需要知道,我這修煉之路,一旦傳出去,會有數之不盡的世家門閥來求我。三千城防軍,他們都是入品武者,其神魂比普通人強大太多,只要你我兄弟倆,吞噬了這些神魂,就能夠更進一步,突破到養神境。到時候,你我兄弟,壽元八百載,主宰這天下。”
“哥!”薛丁山深吸一口氣,道:“哥,我覺得,如果這么簡單,就讓咱們突破到養神境……”
“閉嘴!”薛丁海那雙眼眸中忽然泛起詭異的血光,道:“我知道你要講什么。但,那又如何?只要能夠幫咱們突破,別管邪不邪。我能夠得到圣書,那就是老天爺讓咱們走上這條路。這世間,已經突破超品境的路,已經斷了。是我,是我續上這條路。”
看著薛丁海抬起雙手,滿臉癲狂,薛丁山張張嘴,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大哥的話,是對的。
大哥能夠帶他一起打破桎梏,突破到納靈境,他還能說什么?
“走吧!”
“嗯!”
兩人一前一后,向著城主府外走去。
一刻鐘后。
兩人來到刑場。
三千城防軍,一個個都被打得血肉模糊,跪倒在地。
在場數百位血衣武者,在看到薛丁海兄弟倆后,一個個目露狂熱。
僅僅三天時間,他們就突破到一品之境,這是神跡。
只要跟著教主,他們就能夠打破天地桎梏,突破到納靈境,甚至是養神境。
薛丁海臉上帶著興奮,大步走到一位癱倒在地的城防軍身邊,伸手一把抓起他的衣領。
那位城防軍滿臉都是血,氣息微弱,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嗚嗚嗚!!!”
在薛丁山別扭的目光中,薛丁海居然親到城防軍那位軍士的嘴巴上,然后猛地一吸。
隨著薛丁海猛地吸氣,那位軍士全身顫抖,氣血涌出,被對方吞納,然后氣血身亡。
薛丁海感覺自己腦子里好似多了什么。
神魂,肯定是我吞噬了對方神魂。
薛丁海滿臉激動,丟棄手中尸體,伸手抓向另一位奄奄一息的軍士。
再次嘴對嘴……
“你還愣著干什么?用我教你的辦法,吞噬他們的神魂!”薛丁海扭頭看向杵在那里的薛丁山。
“哦!”
薛丁山極力克服心臟障礙,呲牙咧嘴地走向一位倒在血泊中的軍士。
在一群血衣人狂熱的目光中,這倆兄弟,一個個嘴對嘴地‘親吻’,舌頭根被割斷的城防軍軍士。
薛丁海太陽穴鼓脹,一根根青筋暴突,就如同戴上一張由藤蔓編織的面具。
腦袋脹痛無比。
當初,吞納精血的時候,他也有類似的感覺,只不過,那是身軀膨脹。
“繼續,繼續,只要打破桎梏,我就能夠突破到養神境。”
親了三百多位城防軍,薛丁海有點兒受不了了。
抬起頭,視線模糊,居然看不清楚三四米外的景物。
天旋地轉。
就跟喝了假酒一樣。
忍住,繼續!
薛丁海哆哆嗦嗦地向著旁邊的一位軍士摸索去。
半個時辰后。
薛丁海躺在地上,胸膛猶如鼓風機般,劇烈起伏。
薛丁山在感覺腦子有些暈乎乎的時候,已經停下來,盤膝在地,調理內息。
一位位血衣人,目光狂熱地盯著這兄弟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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