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箱籠里,我拿來給典籍看看。”謝冰寧說著,便起身回了屋。
雖然毫無頭緒,可她也猜到那香囊她知道怕是很要緊,拿到后沒敢隨身帶著,又怕里面有什么不好的味道沒敢放在箱籠里,而是一直鎖在梳妝臺的妝匣里。
等拿出香囊走到門口,謝冰寧又想起什么,從桌上胡亂抄起幾本冊子就出了門,結果一出門就又遇到了菊香。
菊香還是笑吟吟的,可眼神卻一直往謝冰寧的手上和臉上瞟:“謝掌籍是在忙么?”
“白典籍找我要抄好的賬冊,我去送一趟,你有什么事么?”謝冰寧看著她,眼神帶著隱晦的警覺。
菊香尷尬的一笑:“我是想問問謝掌籍,藏書院那邊新到了一批古籍,不過成色不大好,是先登記造冊還是先請匠人修復?”
“先請匠人修復吧,不然也不好看價值幾何,有無失佚。”
菊香答應著下去,謝冰寧這才匆匆趕往白典籍處,把香囊遞給了白典籍。
“這香囊雖然沒有味道,但我沒拆開也不知有沒有什么不妥的東西,典籍大人還是不要聞了。”
白典籍點頭接過,只看了一眼,就露出了冷笑。
“想不到,這家伙的手竟然能伸到了宮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