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典籍的聲音繼續響起:“后面的事你也就知道了,林氏做了圣人身邊的人,我也被周尚儀斥責,差點被罷了典籍的職位攆出宮去。”
“不過他們也沒落到好處。”白典籍冷笑:“圣人英明,又怎能不知自己是被人算計了,林氏有孕的事爆出來后,他不僅找借口斥打了林靜,還禁足了秦飛綠。我趁機悄悄打掉了林靜的幾個釘子,還用藥廢了她半條腿,她這才蟄伏了下來,只是沒想到她現在又跳出來了。”
“只是不知,這次是不是又是秦飛綠的安排。”白典籍盯著那副字,陷入了沉思。
謝冰寧卻是不大信這件事和秦飛綠有關。
她太了解秦飛綠了,此人不僅聰明,還非同一般的狠絕,經過林氏的事,宇文欽已經知道林姑姑是她的人,那林姑姑于她而已經是一枚棄子,無論隔了多少年她也絕對不會再啟用此人。
更何況,林姑姑這個人怎么看都不夠聰明。
這樣想著,謝冰寧忽然想起件事——最近神神叨叨的惠香,以及惠香走之前留下的那句奇怪的話。
她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于是就把前幾天遇到惠香的事同白典籍說了。
“你是說惠香走的時候,和你說了小心袁氏,然后在地上給你拋了一枚香囊?”白典籍皺起眉,起身關緊了門窗,吩咐小滿守好門口,才低聲問謝冰寧。
謝冰寧點了點頭:“我想著,如果不是秦貴妃的話,那有沒有可能是旁人?”
“為什么不是秦飛綠,而是靜妃?”白典籍問她。
謝冰寧苦笑:“我想著,上面的幾位娘娘,我與秦貴妃并無矛盾,那想要我命的也就只有那位了。她如果想利用我身邊的人下手,又能恰巧被惠香聽到,那最可疑的也就是動作頻頻的林姑姑了。”
“這件事,惠香走的時候倒是沒和我說過。”白典籍在屋內走了幾圈,又問謝冰寧:“你說的香囊在哪,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