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三皇子高傲,就連小小的家令也頗為目中無人。
白典籍咳嗽了一聲,就聽小滿迎了過去:“謝掌籍與白典籍在一道,請陳家令進去說話。”
外面沉默了一陣,才聽那陳家令應了一聲。
小滿才領著她進了白典籍的班房。
一進門,許是不喜歡里面烤米糕的味道,陳家令皺了皺眉干咳了幾聲才說明了來意。
他是來邀請謝冰寧前往三皇子的生日宴的,說來很巧,選的時辰都和太子的一模一樣,大有和太子別苗頭的架勢。
他的話也格外有趣:“這次雖然不是什么大生日,但三皇子想著好久沒和京中好友聚聚了,所以這次請的都是世家權貴的嫡子,崇文館里的屬官也都只請了七品以上,謝掌籍可要珍惜這次和同僚權貴交好的機會呢。”
“既然三皇子只請了七品以上,那我區區一個八品掌籍,自慚形穢,也就不去叨擾了。”謝冰寧笑著把帖子往前推了推。
陳家令臉色一白,看謝冰寧的臉色也更加鄙夷:“三皇子請謝掌籍,對謝掌籍也是個機會,謝掌籍不必急著拒絕,為長遠計,也好好想想該怎么做。我盡于此,就先告退了。”
說著,那陳家令敷衍的行了個禮,就徑直走了出去。
等人出去,就聽守門的小滿哼了一聲,低聲嘟囔了句“狗仗人勢的東西”接著白典籍咳嗽了一下,見小滿安靜了,才又問謝冰寧:“你這次打算去誰的生辰宴?”
“憑心說,臣誰的也不想去。”謝冰寧很快的答道。
白典籍嘆了一聲:“怕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