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冰寧回君臣禮:“太子好。”
遲疑了一下,謝冰寧還是又追了一句:“現在是練劍的時辰,太子為何在此處?”
“無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太子長長出了一口氣,神色寂寥。
謝冰寧竟然有了一瞬間的心疼。
曾經,袁歸雁也是這樣嚴格約束這個孩子,逼他讀書,逼他習武,要他處處都強過三皇子。當時自己還勸過她,說二皇子乖巧懂事,也不過是個五歲的孩子,不必拘著天性逼他學習。
當時袁歸雁怎么說的開著?她說正因為與自己交好,她的兒子也應當成為太子的左膀右臂,就必須勤謹學習,不能懈怠。
那是的她還笑孩子還小,以后有的是時間學習。
可現在看,是她眼瞎。
也許一開始,袁歸雁逼著二皇子日夜苦讀,所圖的就不只是成為璂兒的左膀右臂。
長嘆一聲,謝冰寧收回思緒,對著太子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臣就不打擾太子了。”
太子眼神有了些許的暗淡,他失落的點點頭:“謝夫子自去吧。”
“太子眼底的烏青很重,太子為國之貳,是天下之本,本固則天下安,請太子為天下計,保重身體,莫要太過辛苦。”許是出于對這個孩子的憐惜,謝冰寧最后還是說道,然后又對著太子一禮,才慢慢轉身。
可剛走了一步,就被太子叫住了:“謝夫子,請留步。”
謝冰寧回頭,看著他。
太子的臉上帶著難以喻的悲傷和迷茫:“我想問謝夫子一個問題。”
謝冰寧不,等著太子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