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有些別扭,明明對方是你最熟悉的人,可卻要裝作不那么熟悉的樣子。
“叫你過來也沒別的事,就是想和你吃一頓鍋子。”宇文欽先開了口,看著謝冰寧的眼神,穿過重重熱氣,似乎帶著些許的溫情。
謝冰寧想要移開目光,卻又忍不住抬頭看著這個男人。
明明怨恨,明明懷疑,可相伴九年、愛了九年的習慣,卻還是讓她在看到這個男人的一瞬間,忍不住軟下心腸。
心靈總是比身體誠實。
宇文欽眼神上下打量著看上去有些不安的謝冰寧:“你別緊張,我只是覺得你有時候很像一個人,所以見到你就忍不住想和你單獨說幾句話。”
頓了頓,宇文欽又說:“對,現在也很像她,她在無所適從的時候,也喜歡這樣偷偷扯自己的袖子。”
謝冰寧松開扯著袖子的手,低頭不語。
其實,宇文欽只說對了一半,這是她到了京城才養成的習慣。
在北境她一直都是穿利落的騎裝,直到和宇文欽回了京城,才為了他學著閨秀的模樣穿起廣袖襦裙。
最開始她還不習慣這樣不利落的衣裳,也不習慣京城圈子的虛偽,所以每次應酬的時候覺得百無聊賴,就只能扯自己袖子玩,有一次不慎扯破了衣裳的緄邊,還被宇文欽嘲笑了很久
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他們還是一對相濡以沫的夫妻,是最親密的戰友。
謝冰寧嘆了口氣,不愿再想。
“你嘆氣的樣子也像她。”宇文欽看著謝冰寧,說話很慢,深情款款。
這下,謝冰寧有些不知該怎么辦好了,手指又撫上了衣裳的袖子。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