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起來,以前袁歸雁就是這個樣子,想要什么就總會“病”一場,利用她或者宇文欽的關心,借著別人的嘴說出想要什么,她再期期艾艾的拒絕。
最后呢,她想要的東西十之八九就真的捧到了她面前。
可笑當時她只可憐袁歸雁年幼喪母,在繼母手底下討生活,覺得她是那種受了委屈也不肯說的性格,對她頗為照顧。
現在換了個視角,從女官的角度去重新看這個人,卻發現,以前的她還是太過純善了。
“那公主是因為什么沒睡好?”等小滿送來泡了菊花陳皮的茶水和幾樣點心退下后,謝冰寧才問朝陽公主。
朝陽公主看了看窗外,見小滿守在外面,才低聲說:“我聽到了一些傳。”
是什么樣的傳,把朝陽為難成這樣?謝冰寧沒有著急問,只看著朝陽,靜靜等著她開口。
朝陽抿了抿嘴,喝了口水,才猶豫著開口:“是關于你的。”
謝冰寧依然沒有說話,又給朝陽添了水,坐回朝陽對面,依然不說話,只看著琉璃盞里菊花花瓣起起伏伏。
“你怎么這么沉得住氣啊,你不問我是什么傳,我還怎么往下說啊!”又安靜了片刻,朝陽公主終于沉不住氣了,不過說的卻是埋怨謝冰寧的話。
謝冰寧笑了:“公主記得,很多時候,你越是想知道,就越要做出不急的樣子。”
“狡猾!太狡猾了。”朝陽公主捏了一塊棗泥餅,仿佛解恨般的狠狠咬了一口,謝冰寧也不說話,只笑著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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