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朝陽公主發泄夠了,任謝冰寧用帕子給她凈了手,才又開了口:“你是也想做我庶母么?”
這回輪到謝冰寧不淡定了,她正好含了一口水在嘴里,好懸沒噴出來,最后還是一仰脖把水咽了下去,可那副樣子看起來就不那么優雅。
朝陽公主被謝冰寧的樣子取悅到,竟然笑的前仰后合,等笑夠了才拿著手絹擦了擦眼淚:“你這個反應,我就放心了。”
接著,朝陽公主才說出了原委。
原來這幾天朝陽公主在福寧宮侍疾的時候,無意中聽到幾個宮女說起了謝冰寧。
說謝冰寧生的好看,其實早就存了往上爬的想法,公主這次換伴讀的事正好順了她的意,甚至她可能是故意裝出呆板無趣的樣子引公主不滿,好讓公主起了換了她的心思。
這次能從公主伴讀直接做到了八品掌籍,一定是靠狐媚手段勾引了圣人,圣人也是因為對她存了心思,才把她安排到崇文館做掌籍,畢竟崇文館上一個姓林的掌籍現在可是婕妤了。
甚至謝冰寧上次生病,也是她提前得了消息吃了讓自己發熱的藥,又趁袁尚宮來后估計鬧起來捅到圣人跟前,讓圣人看到她病美人的樣子對她憐惜幾分。
就連最近謝冰寧和公主多說了幾句話,也被傳成了離了崇文館也不忘拉攏公主,想讓公主說牽線搭橋,好讓她真能爬到圣人床上。
說到最后,朝陽公主看了看似笑非笑的謝冰寧,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其實我也是不信的,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是么。”謝冰寧指了指朝陽公主眼底的烏青:“我看你可是沒睡好呢。”
“哎呀,不是。”朝陽公主嬌嗔的扭了扭身子:“我記得你和蕭功曹都說過,遇到事情要多想少說,要好好想想那個人為什么要說這樣的話,要防備他們,不能隨便就讓人做了筏子,我都記得呢!“
“可是,可是我還是沒想通。”朝陽公主語氣里帶著懊惱:“我想了,真的想了。我猜他們是嫉妒你長得美,又被父皇提拔做掌籍,可你也說了后面你在宮里也最多只待半年,只要明眼人應該都知道這個道理,她們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