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冰寧凈了手翻開,發現冊子都是空白的。
“我和小滿說了,讓她帶人把你房間重新收拾一遍,炭火你也先別用了,我會放出消息說你我派你重新謄抄藏書院的書目賬冊,旬休之前你就少出門吧,飯食我也讓小滿送到你房里。”
思索了片刻,白典籍又道:“這兩身公服你就別自接上身了,你要是信得過我,我親自過了水再給你送去。”
“這樣的事”謝冰寧剛剛開了個頭,白典籍就抬手阻止了她的話:“你年輕不知道這里面的厲害,公服里真的夾帶了什么,我也要受牽連,就別推辭了。”
“多謝典籍大人。”謝冰寧只好起身行禮,但剛剛站起來就被白典籍按住了。
“好了,別謝來謝去的,我這不講這些虛的。”
謝冰寧不好再起身道謝,只笑著點了點頭:“全憑典籍大人安排。”
白典籍伸了個懶腰舒展開身體:“好多年了,這身老骨頭也該動動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白典籍眼底,帶著謝冰寧從未見過的厲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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