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典籍,眼神卻沒有看著謝冰寧,而是盯著窗欞的方向,思緒似乎飄出很遠。
等謝冰寧放下筷子,白典籍才回過神:“即使你待不長,但也畢竟是我崇文館的人,這麻煩算是惹上了。”
這話的意思,就是她會管這件事了。謝冰寧松了口氣。
白典籍想了想又道:“你是每次飯前的時候才會頭暈虛弱,除了脈象不大對以外,還有沒有其他癥狀,比如手麻手抖,睡眠不安?”
謝冰寧想了想,搖搖頭:“這兩日確實睡得不大好,可手麻手抖卻是沒有的。”
白典籍嘆了口氣,語氣里帶了些許的懷念意味:“你這癥狀好隱約聽說過,確實是一種毒,可毒的名字和如何去解”
謝冰寧抬起頭看著白典籍,一些陳封的記憶,也在她腦海里飛快的閃過。
但白典籍卻搖搖頭:“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記不清了。”
“不過你也別失望,你現在是我的人,只要在這崇文館一天,我為了我自己,也必須想辦法護你周全。”
謝冰寧起身又要行禮,白典籍擺擺手:“你身子虛,就別整這些虛禮了。你說得對,如今既然你有所察覺,那只要你在崇文館一天,那些人投鼠忌器就不會有所動作,你等著,我去安排下。”
白典籍說完,便出了門,不過片刻就回來了,手里還拿著幾本冊子放在謝冰寧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