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謝冰寧又道:“我人微輕,不覺得可以揪出真正的兇手,只求能活下去罷了。”
“所以,你才向我告假旬日還家的?”白典籍忽然問她。
謝冰寧其實并未想到這一層,也沒指望謝君華能有辦法,但白典籍既然都這樣問了,她思索了下,也還是順著白典籍的意思應道:“我確實存著歸家后讓我阿耶幫忙看看的心思只是,我阿耶為人清正,從未聽說過這些陰私手段,也不知能不能有辦法。”
“我問你,你的癥狀是在圣人任你為掌籍之前就有了?”白典籍看著謝冰寧的眼神還是帶著審視。
謝冰寧點頭:“是,我醒來的時候,就覺得昏昏沉沉的,開始的時候也并未在意,以為是睡得太久了,可昨日在公主院時也是一樣的癥狀,吃了長康給的點心才緩解了稍許,我才覺得不對給自己號了脈,可那脈象我便猜測我怕是著了什么人的道了。”
“所以剛剛你昏倒,也是因為頭暈乏力?”白典籍又問。
謝冰寧又輕輕點了點頭。
白典籍也不知信了沒有,只把剛才的問題又換了問法反復問了幾遍,才點了點桌子“你先吃飯吧,不然下午又暈了我可沒法交代。”
謝冰寧吃著飯,但心里還是有著隱隱的不安,自己的說法并無破綻,但也不知白典籍會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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