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臣對公主并無怨懟之心,更不是想嚇唬公主,只是想提醒公主,很多時候,無論聽別人說了什么,都要自己好好想一想,這個人說的對不對,和公主說這番話有什么目的。“
“想一想么。”朝陽公主若有所思:“那你和我說這些,又有什么目的?”
謝冰寧只覺眩暈敢更加明顯,顧不得禮儀,她趕緊扶著桌子坐下:“臣伺候公主一場,只是希望公主能好罷了。不過,臣的這個解釋,公主也不要盡信,需要自己想想,臣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和公主說這番話。”
朝陽公主的頭徹底低下了。
沈琴提醒的沒錯,她確實是聽了靜妃關于“謝冰寧是為了能回來繼續做伴讀才懲罰嬌杏,還給她講道理博得她好感”的論殺過來的。
可現在卻覺得,謝冰寧說的,似乎更有道理。
那靜妃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和她說的那番話呢?
“有些事,公主即使現在想不通,也不要急,回去慢慢想,慢慢看,時間會教給公主,看清身邊的每一個人。”看著公主糾結的表情,謝冰寧忍不住又多說了一句。
時間也會給她寧稼穡一個答案。
朝陽公主重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謝冰寧的頭更暈了,她終于意識到,這頭暈怕不是剛剛動作太急,而是那毒又發作了。
她明明已經替換了屋里的被褥,衣裳也特意吹了一夜風才穿上身,為什么今日的頭暈比昨天還厲害,甚至眼前已經有些發黑。
她忽然有些害怕,害怕現在經歷的一切不過是死后的南柯一夢,而她很快就會再次墜入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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