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怡見狀,便拉著石橋霖說道:“霍團長,那您在這兒等晚晚姐吧,我們就先走啦!”
霍沉舟微微頷首:“好。”
劉靜怡和石橋霖剛轉身離開,沈晚就抱著教案從教室里出來了。
她腳步輕快地走到霍沉舟面前,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故意拉長了聲音:“霍——同——學——,我們走吧?”
聽到沈晚似乎格外喜歡用這個稱呼調侃自己,霍沉舟眼底掠過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意,他微微俯身,湊到沈晚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嗯,沈老師,那今晚,要不要給同學我單獨補補課?”
沈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騷話弄得心潮澎湃,飛快地瞟了一眼四周,確認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這才伸手,在他結實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低聲啐道:“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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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漱完畢,霍沉舟將人輕輕攏在炕沿,指尖拂過她散下的發絲,眼底帶著未盡的笑意,低聲喚道:“沈老師……”
沈晚被他這聲帶著磁性的稱呼叫得心尖發顫,伸手想推他,手腕卻被反手握住。
“今天上課,講得很好,但是我沒聽懂,能不能幫我補習一下?”他低聲說著,氣息拂過她頸側。
沈晚被他禁錮在懷里,聽懂男人話語里的暗示,臉頰緋紅,卻拿出老師的架勢:“霍同學,你想怎么輔導?哪里沒聽懂?”
霍沉舟低笑一聲:“哪里都不太明白。沈老師,需要你手把手,親自指導。”
他一邊說著,滾燙的唇已經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留下細密濕熱的吻痕。
沈晚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原本推拒的手變成了無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細微的呻吟聲不受控制地從唇邊逸出。
她感覺自己像一團被點燃的火焰,在他的掌控下逐漸融化,意識也漸漸模糊,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沉浮……
......
等石橋霖回到家的時候,正好看見石國棟正指著石明軒的鼻子罵得唾沫橫飛:“你個不成器的東西!整天就知道在外面給我惹是生非!現在好了,鬧出這么大的丑聞,我們石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你讓我以后在廠里怎么抬頭做人?!”
石橋霖面無表情地進門,換鞋,背著自己的包就想徑直回房間。
石國棟余光瞥見他,突然叫住了他:“橋霖,你回來了……外面關于你弟的那件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石橋霖腳步不停,只淡淡應了一聲:“知道。”
石國棟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那你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嗎?”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性子最是沉穩冷靜,看問題往往一針見血,所以很多時候,他都愿意聽聽石橋霖的意見。
石橋霖頓了一下,才轉過身:“這件事一直冷處理,等著流自己平息,恐怕沒什么用,反而會讓人覺得我們石家心虛。依我看,不如直接去找蘇家人談判,看看他們到底想要什么,盡快把這件事了結。”
石國棟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蘇家那邊現在就是個滾刀肉,那個蘇琴杉躺在醫院里半死不活的,她爸媽要是獅子大開口,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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