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這樣吧,我找個時間,把筆記送到學校的油印室去,請他們幫忙刻版油印,裝訂成冊。這樣每個需要的人都能有一份復印件,可以隨時翻閱學習,也不用擔心損壞原稿或者耽誤太多時間。”
眾人一聽,覺得這個主意確實不錯。
油印肯定比他們手工抄寫快多了,而且每個人都能同時拿到復印件,不用擔心落下進度或者原稿損壞。
大家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沈晚見狀,便拍板道:“行,那就這么定了。”
下課后,劉靜怡主動陪著沈晚一起去學校的油印室,石橋霖自然是習慣性地跟上了劉靜怡,于是兩人行變成了三人行。
走在路上,沈晚想起最近的傳聞,便問石橋霖:“橋霖,最近你家里人都聽到那個關于石明軒的傳聞了嗎?”
石橋霖面色淡淡:“我不太關心家里那些事。不過以他們的消息靈通程度,應該是聽說了。”
其實最近石明軒因為這事在家里天天摔摔打打、罵罵咧咧,搞得家里烏煙瘴氣,連石國棟也是長吁短嘆的,頭疼的不得了。
沈晚:“這個傳聞對石家應該影響不小吧?”
石橋霖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在說別人家的事:“影響肯定不小,石家最看重臉面。估計他們這兩天就該坐不住了,得想辦法去找蘇琴杉談判了。”
沈晚看著他這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對石家的事,就這么不上心呀?”
石橋霖無所謂地笑了笑:“我一向是不管家里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他們怎么折騰都與我無關。”
他說著,眼神自然而溫柔地看向身旁的劉靜怡,“現在我所有的心思,都在靜怡身上。”
劉靜怡被他這直白的話弄得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沈晚卻替靜怡問道:“那你就沒想過,如果將來你和靜怡真的走到了談婚論嫁那一步,你家里人,尤其是你父親那邊,能同意嗎?”
在沈晚心中,靜怡就和她的親妹妹差不多,她得提前幫她把把關,問問清楚。
石橋霖:“他會同意的。”
沈晚追問:“為什么你會這么確定?”
石橋霖的嘴角勾起一抹沒什么溫度的弧度:“因為他欠我母親的。他欠她一條命,也欠我一個堂堂正正的出身。這份愧疚,足夠讓他在這件事上對我做出最大的讓步。”
他說這話的時候,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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