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沖作為割委會的主任,實權最大,他下面還有三個副主任。
除了商云詳商副主任外,另外的兩個副主任,一個常振,還有一個王副主任,都以薛沖馬首是瞻。
薛沖也收買過商云詳,只不過對方不領情,在薛沖看來,商云詳就像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還礙眼礙事。
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計劃也實行過,可惜失敗了。
非但沒等到商云詳的死訊,反倒收到了他安然回京的消息。
他最近正聯合著孫家一起出手對付商云詳時,沒想到孫家人先是中毒住院,然后又出事了。
商云詳應該是察覺到了他們的動作,所以才在今晚出手摁死了孫家,讓他連幫孫家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常振抬眸看向神色變幻的薛主任,納悶道:“主任,你說孫家是不是早就被人盯上了,要不然怎么會接二連三地出事。”
薛沖靜靜地聽著。
“主任,您說這會不會是商副主任搞的鬼,上次那事失敗后,他便懷恨在心,商副主任拿您沒有辦法,反而拿孫家開了刀。”
薛沖沉思片刻,否定道:“不可能是他,這事另有其人。”
“那會是誰?這個人的膽量真不小。”
“不管是誰,他早晚會有暴露的那一天。”薛沖眼神狠戾,在他的地盤上,搞出這么大的動靜,真當他死人不成!
他先等部隊那邊查完了再說。
至于是誰讓孫家落到如今這個下場,他倒是想到了一個人。
常振見薛主任又不說話了,他繼續道:
“主任,對方不惜使出連環計也讓孫家倒臺,我覺得應該是孫家的仇敵。雖然這兩年孫家樹敵不少,但基本上都被孫家人一鍋端了,有能力對上孫家,又能讓部隊出手這么迅速的,還真有這么一個人。”
薛沖倏地抬眸望去:“誰?”
常振緩緩解釋道:“主任,孫學文前些日子搞了個大動作,打著去火車站接重傷軍人的幌子,實則查找周慕白下落的事情,我們都知道,我懷疑,孫家的事是周慕白做的。”
薛沖瞇眼凝視著常振,他的想法倒是與自已的不謀而合。
但郵寄毒蘑菇的并非周慕白,而是孫學文外出公干的戰友。
孫家近期發生的事情,也像常振所說的連環計,先是讓孫家中毒,然后趁孫家全部在醫院的時機,再潛入孫家找到了密室。
常振見主任把他剛才講的話都聽進去了,提議道:
“我們可以往部隊打電話問問周慕白現在的情況,人又在哪里?如果他在京市,那孫家這事跟他脫不了干系。”
薛沖滿眼贊賞地望向常振,他就喜歡常振的聰明勁,腦子好使,像他。
常振能從一件小事中,分析出大概,甚至還能猜到全局。
也是他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況且常振年輕有為,現在又被他培養成自已人,等時機成熟了,再用一樁姻親將人綁牢,也能防止他起了二心。
對于常振的提議,他聽進去了,等天光大亮后,他再打電話問問這事。
如果這事背后真的是周慕白做的,薛沖也不擔心,周副軍長已經被下放了,周慕白剛執行任務回來,還沒被重新安排,還能掀起多大風浪。
孫家之前插手過周慕白歸隊后的職務問題,也不知道孫學文做到哪一步了。
如果他這個時候也插手這事,倒也能說得過去,畢竟周慕白的母親戴了頂資本家大小姐的帽子,即便他們登報斷絕了母子關系,這事也不是不能拿出來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