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淺和小叔把扯遠的思緒拉回來,繼續回歸正題。
“小叔,紀家的房子被炸平了,應該會引起重視吧?”
周慕白眼神無奈地看向淺淺,她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何止會引起重視,恐怕也引起首長的關注了。
蘇沫淺見小叔沒有回答,還以為動靜太小了,語氣懊惱地嘀咕道:“要不明晚再去把孫家也炸了?”
周慕白眉心突突直跳,壓低聲音問道:“你身上還有手榴彈?”
蘇沫淺抬眼看見小叔凝重的眼神,慌忙搖頭:“沒有了,我就找到那么一個手榴彈,要是找到兩個的話,我肯定會把紀家炸成防空洞!”
周慕白好笑道:“手榴彈的威力還沒有那么大,不過,”他話題一轉:“不管是公安那邊,還是部隊那邊,都會徹查此事,我們旁觀就行,其他的什么也不用做。”
蘇沫淺點頭如搗蒜,小叔說得她懂,不就是瞧熱鬧?她最喜歡瞧熱鬧了。
兩人說話間,聽見醫院外傳來吉普車的轟鳴響,以及幾道急促的剎車聲。
周慕白望向門口方向,眼神微瞇道:“他們來了。”
“誰來了?”蘇沫淺順著小叔的視線,好奇地望了過去。
周慕白壓低了聲音:“部隊的人,應該是來調查紀家的。”
“小叔,他們動作好快。”后面那句‘再快,也沒我跑得快’沒敢說出口。
她怕小叔再誤會什么。
每次提到舅舅的時候,小叔的表情頗有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她猜想小叔一定是誤會了舅舅什么,但她沒敢問,她怕問得越多,小叔對舅舅的意見越大。
思緒間,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軍人迅速沖進了醫院。
他們這架勢把值夜的護士嚇個半死。
領頭的軍人出示了證件后,語氣還算溫和,詢問了紀家人住在哪間病房,又詢問了孫學文和孫學軍的病房號。
臉色慘白的護士,哆嗦著嘴唇,告訴了對方樓層和房間號。
坐在角落的蘇沫淺聽清楚了問話,她閃亮著眸子,幾乎用氣音道:“小叔,他們還抓孫家人。”
周慕白微微頷首,眼神余光也一直盯著部隊來人。
不過須臾,
那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軍人,又動作利索地來到一樓大廳。
蘇沫淺瞧得真切,除了被架著的孫學文、孫學軍和紀家的那個兒子外,竟然還用一副擔架抬了個人。
擔架上不是別人,正是昏迷不醒的孫父。
蘇沫淺驚訝的眼神中,還帶著驚喜,商副主任的動作,比她預計的還要快。
商副主任真不錯,她就喜歡雷厲風行的人。
孫家人這一去,恐怕有去無回了。
部隊的人來去匆匆,等孫學文的妻子慌里慌張地找下來的時候,吉普車早就開走了。
被抓走的幾人中,最困惑又最懵怔的當數紀福升的兒子,他不知道部隊上的人為什么抓他。
難道他失手打死君君親媽的事情被發現了?
那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