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本工作證中還夾著一張紙。
周賀然迅速展開,當能看清上面的內容后,微微蹙眉。
上面交代了他們這次的任務,交接地點,右下方還有公安局的紅色印章。
周賀然從字里行間還猜測出雙方應該是第一次見面。
要不然也不會要求見面后向對方展示此證明。
周賀然順手把車鑰匙裝進兜里后,又對兩人進行了第二次搜身,確定除了工作證和這張紙外,兩人兜里已經空無一物。
他把工作證和證明也裝好。
隨即在兩名特派員臉上對比了一番,最后選中了看上去還算年輕,跟他體型差不多的馬特派員。
他從自已專門縫制的暗兜里,掏出一個三角形的小紙包,捏開馬特派員的下巴,將那包小藥粉全部倒進對方嘴里,順便端起一旁的搪瓷缸,又往馬特派員嘴里灌了幾口水。
眨眼工夫,馬特派員臉上長滿紅包,臉頰也腫脹不堪,完全看不出本來的容貌。
周賀然微微勾唇,沒想到這藥粉的效果這么霸道,這一包藥粉是淺淺妹妹出發前交給他的,她說要是誰欺負了爺爺奶奶們,直接給對方好看。
這藥粉雖然不會毒死對方,但也絕對不會讓對方好受,一定讓對方嘗嘗被人嘲笑豬頭臉的滋味。
周賀然看了眼面目全非的馬特派員,又走到窗前,望向窗外。
窗外漆黑如墨,唯有招待所門前一盞昏黃的燈,在濃稠夜色中勉強撐開一小圈微弱的光暈,其余之處,仿佛盡數被黑暗吞沒。
縣城的招待所條件比較簡陋,一共兩層樓,他們住的恰好是一樓偏西的房間。
窗外對應的是招待所前門位置,他乘坐的那輛吉普車停靠在窗前不遠處。
周賀然觀察完地形,又返回房間,把那副手銬戴在了馬特派員的手腕上。
隨即,
把人拖拽到窗前,抬手推開兩扇窗,窗外的蛙鳴蟲唱涌了進來,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
周賀然看了眼窗臺比例,雖然窗口不大,但足以把人扔出去。
他先把馬特派員扔到了窗外,又把另外那個人也順著窗臺扔了出去,做完這些,又把窗戶關上。
周賀然檢查完房間內沒有遺漏的物品后,打開房門,走到前臺接待處。
接待處的工作人員已經換了人,周賀然告訴對方要退房時,接待員雖然很驚訝,但也沒多問。
退房手續辦理得異常順利。
周賀然在招待所的院內站了一會兒,見周圍沒有異常后,他取出衣兜里的車鑰匙,迅速來到吉普車前,打開車門。
在夜色的掩護下,周賀然又把昏迷的兩名特派員輕輕扛起,悄然安置在了吉普車內的后座上。
車門一關,他也迅速坐進駕駛座,動作利落又沉穩。
插鑰匙,擰動——引擎低吼著蘇醒。
周賀然手握方向盤,左腳踩下離合,右手掛擋,右腳輕點油門。
動作熟練,一氣呵成。
剎那間,吉普車猶如一頭蓄勢已久的獵豹,猛然躥出,撕裂濃稠的夜幕,消失在無邊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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