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淺主動往旁邊挪了挪,把位置讓出來。
孫學文還在那里一臉傷心地喊著樂妍,好像不把人叫醒不死心似的。
蘇沫淺望著臉色蒼白,身體明顯不適的孫學文,好心提醒道:“同志,節哀吧,樂妍已經走了。”
孫學文忍著天旋地轉的眩暈感,瞇眼看向說話的人。
“你是誰?”
“我是樂妍的朋友。”
孫學文輕輕點了點頭,像是信了。
畢竟樂妍有什么朋友,孫學文還真的不知道,但也知道樂妍在上學期間,交了幾個好朋友,他敷衍地回了句:“你來看樂妍,她應該很高興。”
“她是挺高興的,她還讓我轉告給你們一件事。”
“她剛才跟你說話了?”孫學文目露震驚地問道,他媳婦不是說人早就去了?要是早知道還能見樂妍最后一面,他說什么也得第一時間趕過來。
蘇沫淺語氣自然:“對呀,她等了你們好久,你們沒來。”
孫學文的媳婦有些愧疚地垂下腦袋,這事怪她,她之前著急去找輪椅了,等找到輪椅,再找護士幫忙把學文攙扶到輪椅上,自然是耽誤了一段時間。
孫學文一臉悲痛地問道:“她讓你轉告我們什么?”
“樂妍說,她本來一點事也沒有了,她是在吃了薛奶奶送來的早飯后,才......”蘇沫淺的話說了半句,留了半句,至于留的那半句,讓孫家人自已去猜。
孫學文的媳婦理智還在,她眼神不滿地看向蘇沫淺,語氣中帶著責備:“小姑娘,不能因為你是樂妍的好朋友,就能亂說話!”
要是讓外人知道薛老夫人害死了樂妍,他們孫家還不得被薛主任扒了層皮。
蘇沫淺看似據理力爭道:“我沒有亂說,是樂妍親口告訴我的,如果你們想看著樂妍白白枉死,剛才那些話算我沒說。”
孫學文和他媳婦都不說話了。
蘇沫淺沒再說話,直接轉身就走了,看上去像是有些生氣孫學文夫妻不相信她剛才說的話。
剛走出病房門,身后傳來孫學文媳婦的說話聲:“學文,剛才那人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事以后再說,先把樂妍的后事處理了吧。”
孫學文忍受著身體不適,交代媳婦接下來的事情,至于樂妍是不是被薛老夫人毒死的,等他身體好轉后,會親自去查。
蘇沫淺走出病房,直接去找小叔。
周慕白見淺淺回來了,也站起身問道:“那邊發生什么事了?”
他目睹了孫學文的妻子尋找輪椅,又急匆匆地把孫學文推到獨立病房那邊去。
蘇沫淺湊近小叔,低聲道:“小叔,孫樂妍死了。”
周慕白有些意外,剛才那名護士只是說情況不好,沒想到短短工夫,人就沒了。
“小叔,還有一件我們沒有想到的事。”蘇沫淺見走廊內來往行人不斷,拉著小叔道“小叔,我們去外面說。”
兩人來到醫院的小花園,尋了處僻靜角落。
蘇沫淺壓低聲音道:“小叔,那個孫樂妍……就是四年前已經死去的蘇晚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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