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淺之前想不通的事情,自從看見蘇晚甜那張完全不符合年紀的表情后,心中有了個大概猜測。
“蘇晚甜,你媽死了,這事你知道嗎?”
“你閉嘴!李月壓根不是我媽,我也沒有她那樣的媽。”激動之下的蘇晚甜白眼直翻。
蘇沫淺嘖了一聲,說好的不能刺激人,差點忘記了,她只好順著蘇晚甜話說道:
“你別激動,你說不是就不是。”
蘇晚甜眼神冷冷地瞪著蘇沫淺,氣息不穩道:“李月明明不是那個樣子,她最疼愛我了,她還跟爸爸生了好幾個弟弟,爸爸也最愛她,我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那個樣子......”片刻后,蘇晚甜的眼神瘋狂,表情猙獰:
“一切都變了,那件寶物也被摔毀了!還有那個蘇沫淺,要是她乖乖聽話,我還能繼續過上好日子,那個蠢貨為什么不聽話了......”
蘇晚甜語無倫次地討伐著蘇沫淺,也或許這件事在心里憋的太久了,終于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憋屈感。
蘇沫淺瞇眼望著神情癲狂的蘇晚甜,趁機追問道:“你怎么來到的孫家?”
“我當然是頂替了原來的孫樂妍,我差點死了你知不知道,幸好我知道孫家即將發生的事,老天把那么好的機會擺到我面前,我怎么可能錯過。”
“誰幫的你?”
蘇晚甜情緒過于激動,嘴角滲出的鮮血竟泛著暗沉的黑,蘇沫淺暗道不好,手中的銀針又快準狠地扎了下去。
蘇晚甜那口被吊著的半口氣,有了一絲絲緩解。
蘇沫淺又換了個話題:“蘇晚甜,先生是誰?”
蘇晚甜虛弱的眼神盯著蘇沫淺的眼睛看了半天,嘴角忽然扯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聲音極輕道:
“原來是你!果然是你從中搗鬼,不過沒關系了,你們一個也逃不掉,早晚會死在他們手中。”
蘇晚甜眼中的快意一閃而過,嘴里還嘀咕著:“一個也逃不掉!”
她本想大笑兩聲,因為情緒太不穩定,她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后,眼睛再度閉上。
蘇沫淺盯著氣若游絲的人,嗤笑一聲:“蘇晚甜,你難道不好奇,自已明明沒事了,又為什么中了這么深的毒?”
蘇沫淺盯著蘇晚甜那根微微抬起的手指,眼神極冷,一字一頓道:“我來告訴你答案,因為你吃了薛老夫人給你帶來的愛心早飯!”
話音一落,蘇晚甜那只剛才還抬起手指的右手,瞬間垂落下去。
蘇沫淺探了探蘇晚甜的鼻息,見對方被自已的話徹底刺激死了,這才不慌不忙地取下銀針。
同時也在思索著蘇晚甜最后幾句話的意思。
蘇晚甜口中的他們是指誰?
她顯然也知道先生是誰,那孫家人呢?
孫家人知道那位先生嗎?
還是說只有蘇晚甜一個人知道?
蘇晚甜在孫家待了四年多,她這四年在孫家做過什么,或許有些事連孫家人都不知道。
她作為重生者,對未來的事情有著先知,就是不知道她這份先知有多少人知道。
還是說,她的先知讓某些人有了防備,所以將計就計地把人毒死了?
正當蘇沫淺各種猜測時,病房外有了響動,她轉身望去,只見孫學文的媳婦用輪椅推著孫學文急匆匆地走進病房。
“樂妍,樂妍~”孫學文眼神傷痛地喊著病床上的孫樂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