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個小愛人。”岑見深眼中的笑意不知真假,他仰頭看著岑霧,又與他離得近了幾分,“你有沒有?”
岑霧心臟的跳動聲有些不受控,他扯唇冷笑幾下,沒和岑見深對視:“我年紀一大把了,要什么愛人?再說了,這座島上也沒有什么好東西,和人談還不如和狗談。”
“誰說的?你這個年紀剛剛好。”岑見深笑,“適合。”
適合什么?
岑見深說的有些沒頭沒尾,岑霧正要蹙眉問兩句,便見岑見深將他的褲腿卷著放下:“我好像有點發燒,頭暈。你如果要走……現在就走吧,我要關門了。”
“發燒?”岑霧聽后表情微變,他伸手摸了摸岑見深的額頭,后又覺得不準,用自已的額頭與他的相抵。
的確燙。
“沈慎沒給你開藥?”岑見深背岑見深來這里的路上便感覺他身l發熱,沒想到過了這么久,他還有低燒未退。
岑見深含糊道:“叔叔給我了,在我口袋里,但我還沒吃。”
岑霧聽到他這聲叔叔又是嘴角一扯,他從岑見深口袋里把藥盒拿出來,讓他先躺去了床上。
桌上有熱水壺,岑霧去旁邊到了杯溫水,將膠囊混著水一起喂給了岑見深:“吃完早點睡。”
岑見深躺床上,眼皮半耷:“你要走了?”
岑霧站在床邊看著他,岑見深說話時聲音明顯低了下去,虛浮無力,一雙黑黝黝的眼睛也半掀著,正一動不動地看著岑霧。
岑霧捏了捏他的耳垂:“真想我留下?”
岑見深低低嗯了聲。
岑霧聞聲不自覺地揚起唇角,不到兩秒,他又立刻察覺到失態,快速將嘴角壓了下去。
岑見深眼睛已經閉上。岑霧見他沒有看向自已,剛剛那股心虛的情緒又再度被理智壓下,恢復了正常。
他發燒了,又是從q區派來的可疑人員,岑霧應該時刻監視他的行蹤。
岑霧想著,將岑見深桌上的熱水壺轉了個方向,沒再對著床鋪。他之前為了以防萬一,特意在里面安了微型監控,現在已經用不上了。
他要現場監視。
岑霧把燈關上。明亮的環境總歸讓他覺得有幾分不自在,直到燈關上后四周黑暗,無人能再看清他,岑霧這才理所當然地脫下自已的衣褲,把它們都丟在了旁邊的座椅上。
岑見深睡在床鋪靠外的地方,岑霧不好讓他挪位置,最后還是爬上去,睡到了最里面。
岑見深剛剛躺下去沒多久,被窩里面還是冷的。他感知到了岑霧的動作,等他躺下后便湊了過去。
“嘶——”
岑霧肚子一涼,竟見岑見深這個不要臉的很是自然地把雙手伸進他上衣里面取暖。
“你是不是故意的?”岑見深手凍得像冰似的,岑霧隔著一層布料抓住他的手掌,語氣里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什么故意不故意?我只是太冷了。”岑見深低聲說著,額頭也抵在了岑霧的胸口處,“你要是冷,也可以用我的身l取暖。”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