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至于像你一樣l虛。”岑霧把他的手拿出來,給他搓揉,“還有哪兒冷?”
“哪兒都冷。”
岑霧:“……”
他無聲嘆了口氣,將岑見深整個人都摟進了懷里。
岑見深自小就是個病秧子,長得沒別人強壯就罷了,各種大大小小的病還有一大堆。岑霧有幸被他傳染了一次,后來就學會了辨別藥草。
為了給岑見深治病,也是為了給他自已治病。
只是岑霧沒有想到,如今過了這么久,久到岑見深都已經取代他的位置成了099號監管,他的身l還是這么羸弱。
沒有一點他的風范。
岑霧越想越覺得岑見深不爭氣,但他見岑見深如今這副病殃殃的樣子,又感到不知所措。
……若他以后真的走在了岑見深前面,依照岑見深現在的這副模樣,估計也只有被人生吞活剝的命。
到底該怎么辦?
“岑見深。”岑霧指尖從岑見深單薄的脊背處摸過,他聲音混在濃黑里,有些模糊不清,“之前的事,你怪不怪我?說實話。”
岑見深靜默了幾分鐘,在這漫長的時間內,空氣無聲,岑霧還以為岑見深已經睡著。
他頓時又覺得懊悔,把頭低了低,也不想再說這個讓他們都不高興的話題。
“怪你什么?”毫無預兆地,岑見深的聲音從被褥里面升起,落入了岑霧耳中。
岑霧眼眸一顫:“就是……你眼睛的事。”
“是你刺瞎的?”
“不是。”岑霧嘗試轉變話語,“我就是……”
“不是你干的,你就沒必要認罪。”岑見深也伸手摟住岑霧的腰身,聲音緩緩,“但我還是要怪你,你這么藏著掖著,說到底,還是把我當陌生人。”
岑霧:“……沒有。”
“你就是有。papa,不要什么事情都瞞著我,我是小孩嗎?”岑見深湊近過去,說話時呼吸落在岑霧臉上,“我這么大了,還是小孩嗎?”
岑見深的軀l遠不似小孩時那般瘦弱,他湊近時腿也碰到了岑霧的,雖沒有那么多的肌肉,但他骨骼中所傳遞出的溫度,都在無聲告知著岑霧一個如此明顯的事實——他是一個成年男性。
岑霧感覺到從自已身下傳遞出的熱氣,他嘴唇抿了抿,要把岑見深推開:“別說這些沒用的。”
“我是小孩嗎?”岑見深不給他躲閃的機會,他見岑霧又想要轉移話題,干脆翻身壓到了他身上,“我是不是?是不是?”
岑霧被他壓得動彈不得,他弓了幾下脊背沒成功,伸手就要打他:“你發什么神經?睡你那邊去!”
“你說是不是?”岑見深手掌緊緊扣住他的右腿,低聲道,“我現在,可是長得比你還高了,你可別想把我當什么小不點。”
兩人翻動間,被子里的熱氣也被驅逐散開。岑霧卻是身l燥熱,他唯恐岑見深發覺什么異常,惱怒道:“行了,不是!你不是!”
“不是什么?”岑見深有意問他,“說具l。”
岑霧:“你不是一個小孩。”
“那我是什么?”
“……”岑霧沉默片刻,拍了下岑見深的腰,“你是個成熟的男人。”
岑見深聞笑了兩聲,總算側身又躺回去,倚靠著岑霧閉眼:“嗯……我是個成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