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的撿到了好東西?”童倩看了看銀錠、金條,又抬頭看了看自已男人,“你這都是從哪里撿的?”
問完后,她又往前幾步,走到大門旁邊,檢查了一下門后面的栓,見是緊的,才安心了些。
又看了看四下的窗戶,都封得嚴嚴實實的。
為了防止冷風鉆進來,窗戶后面還用布當作窗簾子擋著,從外頭看不到里頭的情況。
“從井里面撿的。”陳浩說道,“這銀錠一個有10兩重,也就是1斤,5個有5斤重,這金條差不多有半斤。”
“除了這些,還有些袁大頭,不過我讓人檢查,看看里頭有沒有比較稀罕的,還得要挑一挑。”
金銀之物總是讓人欣喜的。
哪怕這會兒市面上不讓私人交易金銀,但這兩樣東西在百姓的心里頭分量仍舊是沉甸甸的。
“哪個井里能撿到這些東西?”童倩說道,“得要找個地方藏好了,千萬別被人發現了,這東西值錢的很吧?”
“也不值錢,像是這銀子,一克也就一毛錢,金子的話能貴不少,一克能有10塊錢左右,但是總計加起來也沒多少錢,還不如我一天經營賺的錢多。”陳浩道。
陳浩如今是財大氣粗。
“就是沒你賺的多,那也是金子,是銀子,稀罕的很。”童倩道,“我媽先前有個銀手鐲,后面我看到嫂子在戴著。”
“這銀手鐲是我媽娘家的,打小的時候就見過,我和小漫想要玩一玩,都不讓,寶貝的很,每次都藏在不同的地方,生怕被我倆發現,平常時候她自已也舍不得戴,就只有聚會的時候,或者出去喝酒的時候才會戴上。”
普通老百姓家里頭想要有些金子銀子,也都挺難的。
童倩娘家還是在城里,丈母娘有個銀手鐲,寶貝的不得了。
只是最后還是給了兒媳婦。
“你想要戴手鐲?這井里頭倒是挖出來一個手鐲,是玉的,我送給云舒了。”陳浩說道,“我在縣里不是租了個宅子嘛?那宅子里頭有口井,這些東西就是從那井里挖出來的。”
“還挖到了房契,回頭等政策寬松了,就拿著房契,把那宅子直接贖過來,到時咱們在縣里也有大宅子住了。”
“你要是想戴手鐲,后面淘到好的玉手鐲,就拿回來給你戴著。”
老三吃好了奶,陳浩從童倩手里接過老三。
這娃眼皮子抬了抬,看了他一眼,直接翻了個白眼,又把眼睛給閉上了。
陳浩湊近,在他臉上親了親。
小家伙有些不耐煩,吐著嘴唇。
“有胡子,別扎著他了,放到搖床里,不能一直抱在手上,抱得久了,抱習慣了,后面就一直要人抱。”童倩說道。
“這么黏人?”陳浩道,“話都不會說,身子都不能動,靠鼻子聞人的味道?”
“那可不,別看話不會說,身子不會動,但是如果一直抱著,再想撒手就難了,先前懷妮妮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抱的久了,后面稍微放下都不行,就是去上廁所,也得要抱著,放到床上就哭,換個人抱也不行。”童倩說道。
“別看小娃子可愛,但磨人的很,而且專磨跟他親近的人,誰跟他不親近的,反而還好些。”
生了3個娃,這方面的經驗她很足。
一直抱著娃,一個是累,再一個就是自已沒法做別的事。
“這就叫恃寵而驕。”陳浩說道。
他笑著把老三放進了搖床里,踩了幾下搖床,晃蕩著,老三吧唧著嘴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