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這宅子的主人,就是放到幾十年后,黃金的價值一直在上漲,但是好多人也只是感嘆幾句。
哪怕手上有閑錢,也很少拿出去買黃金。
只會一邊感嘆金價上漲,一邊想著這東西肯定漲不長久,最終會落下來。
沒想著把黃金當理財產品,沒想著當投資。
做醬油生意,有生意人的頭腦,但要說其它方面,可能還差了些,不像是富澤這樣,有家底,有見識,對古玩的文化以及經濟價值都有認知,知道古玩價值高。
只要是有機會,就會收集。
只要是不出現大的變故,像是直接沒收家產,打擊古玩字畫,把這些古玩字畫一把火燒了,或者直接摔個粉碎,破壞掉,后代但凡有一樣古玩字畫,就能翻身。
不說改變階層,但至少能改善日子,讓生活好起來。
“這東西用油紙包的,一層又一層,里頭應該是跟紙張有關的東西,多半是房契,也就是房契才會這么仔細。”富澤說道。
他又把包裹著油紙的這東西打開。
油紙包了好幾層,這油紙是用桐油浸的,能防水防潮,包了五六層,最后打開后,里頭是一個手鐲,還有一份紙。
把紙張展開后,果然是一張房契。
“還真是張房契,這是民國時期的房契。”富澤拿著房契看了看,笑著說道。
陳浩湊過去。
房契挺簡單的,是用毛筆書寫的,看紙質的材質,應該是宣紙,字體是豎排的,從右到左,保存的還挺完好的,字跡都非常清楚。
雖說里頭也有繁體字,但大部分都能辨認出來。
“看來供銷社那邊沒說假話,他們的確沒有這處宅子的房契,這宅子的主人也不老實,不是找不到房契,是把房契藏起來了,這房契挺好的,有了這房契,后面這宅子有可能會拿到手上,得好好保存。”陳浩說道。
“這宅子還能從公家的手上再買回來?”富澤問道。
他把手里的房契遞給陳浩,“吃到嘴里的肉,哪還有吐出去的道理?”
“如果是之前的買辦,舊官僚,舊政府,帝國主義之類的,他們的財產肯定不會退,但如果是小資本家,小生意人,愛國商人,這類人的財產只要有憑證,肯定還是會退的。”陳浩說道。
“政策越來越開放,開放不僅僅體現在經濟上,包括思想方面也是如此,所以對于小生意人,小資本家,愛國商人,對待他們的態度肯定也會反轉。”
“那么之前沒收的財產,自然也得要給個說法,只要有字據,有憑證,肯定要有退的動作。”
這是歷史走向。
“有退的動作,這是個啥意思?是不是文件上面說要退,但實際不退?”富澤又拿起跟房契一起包裹的手鐲,仔細的打量,“這手鐲是個大開門的東西。”
“不過物件算不得多老,就是清朝的東西,看手法能瞧出來,但料是好料子,是個冰種。”
“那還真是挺稀罕的。”陳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