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罐的封口富澤還不放心讓陳浩和富云舒拆,他要自已親自把關。
“這口封的還挺嚴實的。”陳浩在旁邊說道。
“這個其實就是傳統的酒罐封口,一般酒罐封口就是這個方法,里頭用布,然后用繩子扎緊,外頭用蠟再裹上一層。”富澤說道。
“布一般都是棉質的,或者是麻的,這樣的布有柔韌性,用繩子扎緊后,能保證密封性,防止酒液的揮發,還能防止外頭的東西進入到酒罐子里頭去。”
“但只有布還不行,還得要封上一層蠟,這個蠟可以是蜂蠟、蟲蠟,或者是其他的天然蠟,這些臘比布的密封性還要好,而且又能防水,融化后抹在布和繩子上,等到冷了后就能形成很好的封口。”
一邊說著話,富澤手上也沒有停,將壇子口外面的一層蠟給剝掉,找到繩結,這個結還是個活結,解開后,小心翼翼的將布拿下來。
這層布因為沾染了蠟,已經變得很堅硬了,就像是一個蓋子一樣。
3個人的腦袋都迫不及待的朝打開的罐子口瞧去。
“好多袁大頭。”富云舒說道。
陶罐里頭放了不少袁大頭。
“跟我預計的差不多,這里頭的確是一些寶貝,當然,這些袁大頭也算不得是多好的寶貝。”富澤說道。
“老先生就是有經驗,料事如神。”陳浩說道,“不管怎么說,這么些袁大頭也值不少錢,還是意外之財,意外之財更讓人欣喜。”
“這話不錯,這就叫橫財,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富澤笑著說道,“把這些袁大頭都取出來,看看底下還有沒有什么別的玩意。”
“這些袁大頭也要都仔細的檢查檢查,雖說都是袁大頭,但不同的袁大頭價值也是不一樣的,說不定這些袁大頭里頭還有些意外的收獲。”
3個人一起,把袁大頭從陶罐里頭掏出來,放在一旁有不小的一堆。
大概有將近五六百枚。
除了這些袁大頭外,另外還有5個銀錠和一個小金條,包括一份用油紙包起來的東西。
“袁大頭還不少,怕是有五六百枚,加上這銀錠和金條,這宅子的主人有錢啊。”陳浩說道。
“這也算不得多有錢。”富澤搖頭。
他還瞧不上,“也就是比普通人稍微有錢些,做點小生意都能賺些錢,稍微有個體面的工作,也能存下些錢。”
“像是當老師的,一個月就能有三四十塊錢的銀元,如果是大學教授,那就不只是三四十塊錢了,一個月得有一兩百塊錢的銀元。”
“如果是有些名氣的,就更高了,像是魯迅,他一個月的工資收入能有300塊錢,加上稿費,那就更多了,能達到七百塊的銀元。”
“再有胡適,他當駐美國大使的那會兒,一個月能有2400塊的銀元。”
精英階層的收入其實都不低。
“那肯定不能跟大學教授比,不能跟魯迅、胡適這樣的人比。”陳浩說道,“就是放在這會兒大學教授也是很少的,像魯迅和胡適這樣的人,同樣也是不多。”
陳浩記得先前看過一本小說,描繪了袁大頭流通時期的物價。
里頭的涼菜5分錢,炒菜的話,如果是素菜,也是5分錢,肉菜1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