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蟲?”安糖糖冷眼睨著面前的安喬喬,唇角勾起譏誚,“你是在說你自己,還有你那個不知廉恥的小三媽?”
“你……”安喬喬被她一句話噎得臉色漲紅,胸口起伏著,半晌才擠出一句,“安糖糖,我知道你從小沒媽,嫉妒我有母親疼愛。你命不好怪得了誰?沒人告訴你嗎,興許是你克死了你媽!”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
安糖糖卻笑了。
笑意未達眼底,周遭溫度驟降。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聲就掌摑到了安喬喬的臉上。
安喬喬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大眸子。
“我要是真這么厲害,”安糖糖緩緩收回手,聲音冷得像冰,“怎么沒把你也一起克死?滾開。”
她不再多看安喬喬一眼,徑直朝著公司大門走去。
漂亮的小白鞋鞋,步子鏗鏘,走出大小姐的架勢。
安喬喬從震驚中回過神,快步追了上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安糖糖!”
安糖糖腳步一頓。
眼神銳利像要刀了誰一般。
安喬喬不自覺地松了手,“我知道你是個不講理,這里公司,有什么事情,可以回家再說。”
“你給我滾遠一點,我來取回屬于我的東西,你最好不要惹我……”她一字一句,清晰冰涼,“……否則,下次,我的巴掌,可不會客氣。”
安糖糖目的很明確,那就是,湯怡辦公室里的那個保險箱。
她要拿到母親的遺物。
幾分鐘后,安糖糖徑直推開了湯怡辦公室的門。
這里曾是她母親的辦公室。
可她這個親生女兒,從記事以來,就沒有到過一次。
空氣里,有不現實卻又屬于母親的氣息在。
她知道,是自己的妄想。
主人變了,這里的一切,從骨子到外在,都變了。
湯怡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看向安糖糖這不請自來。
保養得宜的臉上,浮上一層寒意,“你怎么跑到這兒來了?”
她聲音抬高,帶著毫不掩飾的斥責。
“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安糖糖緩緩抬起眼。
目光桀驁,卻透出鄙夷。
眼前的女人,穿著剪裁利落的高級套裝,珠寶點綴得恰到好處。
真的是,好一副又美麗又干練的女強人模樣。
不知底細的,真以為她是白手起家的。
孰不知,她就是一個小偷。
安糖糖沒心思與她拐彎,開門見山:“我媽留下來的保險箱呢?”
“你母親的東西,怎么會在我這里?”湯怡端起長輩的架子,語氣帶著教訓,“糖糖,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懂事了?這里是公司,不是你胡鬧的地方,趕緊回去。”
“公司?”安糖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這公司是你的嗎?這原本是我母親的心血!我來拿回屬于我母親的東西,不是拿你的,你有什么資格趕我走?”
話音未落,她將手中的包重重往湯怡昂貴的辦公桌上一放,開始四下搜尋。
她動作利落,翻查著文件柜和儲物格。
安喬喬想上前阻止,卻被安糖糖一個凌厲的眼神釘在原地。
“離我遠點,不然別怪我的巴掌不認人。”
湯怡臉色鐵青,面對安糖糖的不禮貌,她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強壓下怒火,“行了!別找了!我給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