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林川……求求您了……”
江凌半跪在車門前,幫女兒擦去淚水,沉聲問道:“跟我說說發生了什么?”
江琉璃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當聽見林川被人帶去了虛空,這位準岳父和江家的新家主頓時神情凝重起來。
“走,先回家。”
江凌安慰著女兒,隨即回頭道:“我帶走他們,沒問題吧?”
長官趕緊低頭道:“當然,您隨……”
沒等說完,周邊刮起一陣狂風,帶起的沙塵令人睜不開眼,過了一陣,狂風散去,幾人已然消失無影。
龍夏軍官深深嘆出一口氣,道:“這下要變天了。”
那位失蹤的年輕人一看就知道對江家小姐十分重要,更別說對方自身天賦還高的嚇人,他若出什么事,江家那邊肯定得暴怒。
而作為此次庇護訓練者的軍官,他自身定然會跟著受到牽連。
千里之外的江家祖宅內。
在江凌回來后不久,他便召集了家族會議,各脈主事到場,了解到了此次西北一行的突發事件。
江翰一拳砸碎了名貴紅木桌,喝斥道:“誰?!誰這么大膽竟敢竟敢動我江家人!!”
在兩位冠首候選人支持江凌之后他便放棄了當家主。
為了彌補之前搶奪此位的事,他決定好好跟林川打好關系,甚至準備等人回來主辦一場宴會,讓林川結識上流社會的名貴。
結果在拍馬屁的時候,馬居然讓人給劫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江凌道:“琉璃說,那人自稱距離超能者冠首只差生命密鑰,而且在她的感知里,對方的實力甚至強于我和那位被父親斬殺的竊命者首領。”
“諸位對此人有什么印象嗎?”
他多年在外,消息堵塞,論見識的確不如族中長老。
然而,眾人商討了一番愣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他們從未聽說過有此等高手。
江景晨的爺爺,那位儒雅老者道:“高階超能者向來是西方較多,尤其是無限接近于冠首的存在,不可能在世界上默默無名,何況他能直接開啟虛空。”
“我心中幾經篩選,也只選出了一人而已——”
“拜靈會會長a1,他已活躍于世一世紀有余,但世人對他的身份仍抱有懷疑,出手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神秘且強大。
江翰贊同此觀念,但他的神情也在此時變得愈發凝重。
“a1啊……據說他早期實力并不強大,他剛出現的時候拜靈會還只是一個西方的邪教團伙,不足為懼。”
“結果短短幾十年時間就成了各國的心腹大患,甚至在暗地里與王座都有過交流。”
江素慧擔憂道:“那豈不是說,我們想救回林川,可能不僅得和拜靈會打交道,還得對抗王座?”
如今虛空多亂他們都有所耳聞。
拜靈會和虛空生物聯合起來了,甚至一再打得聯軍節節敗退,勢頭正盛。
江凌道:“這還只是較為理想的狀態,按照琉璃的說法,他們似乎是想讓林川通過那把鑰匙啟動虛空里那棵白銀古樹。”
“我不知道這棵樹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但從已有情報看,王座都很在意那玩意。”
“一旦有人插手,出手的未必只有一位王座。”
虛空不止一位王座,但江家卻只有一位冠首。
江翰沉默了良久,問道:“老祖宗呢?現在能對付冠首的也只有他了。”
自從江觀海卸任,他們的稱呼也隨之改變。
江凌起身在院子中眺望遠方,輕聲道:
“去帝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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