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裂縫緩緩閉合,天地間的灰白色調逐漸消散。
白發少女提劍前來,一劍霜寒千米,大地被無窮霜凍籠罩,染上了一層白紗。
然而再快的劍也沒能展開虛空和現實的界限,那道裂縫終是將她避之門外。
“林川!!”
江琉璃朝原先的裂縫方位呼喊著,回應她的卻只有高空的鷹啼。
宋峰和李溪從地上爬起來,劇烈咳嗽著。
他們的體內的異變停止了,但仍有負面效果參與,這使得他們渾身無力。
“怎么辦……”
江琉璃十指顫抖著,面色慘白。
她現在逐漸接受自已不是特別聰明的事實了。
林川被擄走后,她竟一點辦法也沒有。
李溪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忍著痛疼道:“找……找你爺爺……這老東西,冠首之下根本對付不了。”
江琉璃轉過身,一把拉住李溪的手,顫聲道:“對,爺爺一定有辦法,一定有……”
事已至此,他們又去不了虛空,就算去了也只能送死。
如今也只好回去求援了。
越野車已經徹底報廢,修也修不好了。
李溪只能用通訊器聯絡執法局的人。
沒多久,一組車隊抵達現場,將他們帶回了基地。
回城的最后一段格外漫長,讓江琉璃一再覺得走了得有三個小時左右,實際上連十五分鐘都不到。
下車之時,天邊一道劍芒而至。
“什么人?!”龍夏軍方立即將人圍了起來。
其中一人認出了對方,當即喊道:“放下武器,是江家的新任家主!”
相較于三個月前,江凌變化頗大。
他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胡子也全剃干凈了,飽經滄桑的臉反而透露著一種特殊魅力。
繼承家主之位后,按照規定他在各大場合露過臉,從而宣告江家信新任人的身份,故而這里有些高官認得對方。
江凌問道:“我女兒呢?”
那名認出他的長官,欲又止,目光中有些心虛地看向了運載他們歸來的武裝車。
江凌二話不說徑直走了過去。
一名士兵小聲道:“團長,這事兒怎么整?”
長官頭痛道:“這我哪兒知道?”
本身上次聯賽就是龍夏官方沒能保護好林川,這次以新一代精銳的身份來特訓,結果人又被抓走了。
關鍵是鐘修遠長官當初還特意說,一定會保證他們的安全。
這事兒鬧的,怎么跟江家交代?
江凌見到女兒的那一刻,目光不由得多出來一抹驚訝。
兒童時期不善語的少女,在認識林川后變得越來越活潑,笑容展開的俊俏模樣讓他想到了已故的亡妻。
而現在。
江琉璃面色頹廢,原本被人贊賞的雪白皮膚中透露著一絲令人不適的慘白,臉上的血色已然褪去,雙目的靈性亦如流沙般流逝。
“琉璃……”
江琉璃猛然回頭,看見父親到來,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爸爸……”
她一雙小手捏住父親的衣角,低垂著腦袋,淚水吧嗒吧嗒地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