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砰!
林川沒有用劍,抬腳踹在了對方胸口上。
一股巨力橫推一把,澤田宙也驚呼一聲,整具肉身橫飛了出去,和宮本隆泰一樣重重摔在了扶桑交流團身后的草地上。
他手掌按在胸口,表情扭曲地像只惡鬼。
這一腳的威力不亞于一把大錘砸在胸口處,整個人頓時胸悶氣短,連呼吸都伴隨著巨痛。
林川盯著下面眾人,道:
“下一個。”
還是那句熟悉的話。
楓葉武大再贏一局。
五比二,大比分領先。
林川,連勝三場!
第七場,一腳秒殺!
臺上的王卓群呼吸急促,拳頭砸在圍欄上,面紅耳赤道:
“好!好一個林川!”
“好小子,小瞧你了,干的漂亮!”
想當初在在辦公室讓林川來,他非得吃完飯再說,當時還覺得有點生氣,覺得這新生太狂了。
現在回頭看看。
人家狂是應該的,我要是年輕那會和他一樣牛逼,我比他還狂,我得站校長頭上拉屎。
往日素來沉著冷靜的王徐一天之內兩次失態。
第一次夏安安受傷。
第二次是現在。
他以拳擊掌,嘴角徹底壓不住了,多巴胺飆升讓他興奮地原地轉圈起跳表演了一個虛空投籃。
扶桑那邊陷入徹底的死寂。
他們又輸一局。
而且是被人秒了。
沒有任何劍道技巧在里面,純粹的數值碾壓。
校醫又又又來了。
經過一番檢查,發現澤田宙也只是被踹懵了,相較于躺地上那幾位,已經算得上輕傷了。
藤井五郎掃視一眼自已的學生們。
發現,他們的眼神變了。
初入楓葉武大,這些天才劍士傲視群雄,一個個鼻子恨不得翹到天上,誰也不放在眼中。
得知對手只是個新生班級時,更是不屑到了極點。
他們可是扶桑的天才,居然被人安排去迎戰新生,贏了也不光彩。
于是第一局,為了不讓楓葉武大輸的太慘,他們故意拖了拖時間。
可從第二局開始,一切都變了。
連輸兩場,一再讓他們懷疑自已是不是在做夢。
第三場宮本隆泰為同伴報仇,要一人單挑對方所有。
結果……第二場就敗了。
自此,林川上場,和宮本隆泰一樣的臺詞,只是……他做到了。
一人連戰三場,三場全勝!
現在,他要打第四場了。
贏不了,這樣的怪物,除非用氣,否則絕對贏不了!
“我問你們話呢?下一局誰上!”藤井五郎怒斥低頭沉默的眾人。
他們不敢上了。
先前上去的三個,全都躺地上了。
藤井五郎怒意爆表:“不過是一個新生,就讓你們怕成這樣?!”
你這話說的。
有種你自已上啊。
當然,這種話他們也只敢在心里嘀咕幾句。
藤井五郎氣得七竅生煙,沒辦法了,看向一邊的巖田青浦,道:
“巖田,下一局你去。”
被指名道姓的巖田青浦二話不說,持刀上臺。
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沒出息!”藤井五郎瞪了偷瞄一眼。
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已的學生居然連上場膽子都被嚇破了。
這一場有巖田在,應該不會有問題了吧?
巖田青浦是這個隊伍中的第二強者。
他是他那一級天守武大考核第一名,以榜首的成績進入高校,校內強過他的不超過三人。
在校期間修行刻苦,很少有人見到他在做練劍之外的事。
各項指標也很均勻,妥妥的六邊形戰士。
可萬一這一局……
藤井五郎立即搖頭否認了這個結果。
不可能,這一局不允許失敗。
如果敗了……
“如果這一局巖田輸掉,最后一局賽點我上。”
悅耳的女聲在耳邊響起,藤井五郎看向木下柚子。
這位木下小姐正盯著擂臺,眸子中古井無波,似乎對先前的勝利并未放在心上。
藤井五郎勉強笑了笑:“您放心,以巖田的優秀,不會敗給一個連戰三場的新生。”
“前三場你都是這么說。”木下柚子淡淡地陳述了事實。
“……”
_l